王将折子带出宫去批阅——这可是连太子都没有的待遇。
苏步的表情挫败,“那我们就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也不是,应该是已经吃了很多个哑巴亏了。”
晏渐见状,伸手摸了摸苏步的头发,安抚道,“我刚刚已经给老四,老五,老七都写了信,他们知道该怎么办。”
苏步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那我们现在回皇城吗?”
他这话的意思并不是反悔了不肯跟晏渐一起去蕴州,而是迫不及待的想回皇城先把黑锅给摘了——他们可以去蕴州,但要堂堂正正的去,而不是被人赶过去。
否则他咽不下这口气。
而且如果他们现在快马加鞭的话,大概三五天左右就能回到皇城,如果日夜兼程的话一两天就能回到皇城了。
晏渐听明白苏步的意思了,沉默了一下,道:“回。”
苏步的眼睛一亮。
可问题是,他们现在所站着的地方是广淮城,是广淮王的地盘,昨天那些劫匪已经察觉到有人跟踪他们回了庄园,所以立即就联系了广淮王在城中的一个心腹——广淮知府。
所以,当晏渐等人要从客栈离开的时候,却得知城门口已经暂时关上了,说是城中出现大盗贼,偷了官府的东西,所以要抓到盗贼再开城门。
晏渐他们一听这话就明白,这是广淮知府用来困住他们的一个说辞而已。
换句话而言,晏渐他们暂时就不能离开广淮城了。
苏步的表情如遭雷噼。
广淮王府——
广淮王站在庭院中,环顾四周,才缓缓道,“这王府修缮了好几个月,总算是弄好了,只不过,本王已经不需要了。”
广淮王妃就站在旁边笑而不语。
广淮王想起什么,突然偏头询问,“本王听说,皇妹她擅自阻拦了本王之前的安排,没让他们杀人,只是抢了东西而已?”
旁边一个侍卫道,“是。”
广淮王叹口气道:“心慈手软的可成不了大事。错失了这个机会,老三他们可就警惕了许多,甚至可能已经猜到本王的目的了,下次要想再动手,怕是就再也寻不到机会了。”
广淮王妃突然道,“二公主这是想报恩,况且,二公主她办事向来稳妥,就这一次心软,倒也没什么。”
闻言,广淮王眼底的怒意消退了许多,半晌之后才道,“那这次就算了。”
广淮王妃温柔一笑。
而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从游廊那边走来,紧张的满头大汗,“启禀王爷,宫里急召。”
广淮王夫妇对视一眼,随后默契的一起朝王府外面走出去。
到了皇宫之后,广淮王妃没去宣政殿,而是去找淑妃,广淮王则立即去了宣政殿,刚一走进去,就看到贤王拿着一封书信,表情气愤。
广淮王一看只有一个贤王,顿时放了心。
一个贤王而已,也翻不出什么大风浪。
晏文帝道:“广淮王快看看吧,这封信是老三写的,他在广淮城附近遇到劫匪,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而且那些抢走他东西的,居然跟你广淮王府有关,这你可怎么解释?”
贤王迫不及待的加上一句,“还有之前在晨曦围场出现的那些刺客,那些刺客是不是你的人!”
广淮王面不改色道,“儿臣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继续道,“儿臣都来皇城这边待了许久,已经好久没回广淮城了,那边的事情,儿臣也实在不清楚,可能是老三看错了,也可能是有人故意要抹黑我广淮王府。请父皇明鉴。”
“是不是又或许是……老三不想去蕴州,故意要赖在广淮城?”
贤王正要反驳,可晏文帝却已经点头道,“言之有理。告诉老三,劫匪一事就交给广淮知府去查,让他也别磨磨蹭蹭的了,赶紧启程去蕴州,别耽误时间。”
贤王不敢反驳,只能道,“是,儿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