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没事我就先回去了,之前我就说过的,这珠玉阁送你了,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了。”
贤王当机立断,“本王想借点钱。”
苏步果断说,“我没钱。”
贤王有些尴尬,但因祸得福,酒也醒了一大半,不过也可能是他刚刚喝的那碗醒酒茶的缘故,他沉默了一下,才说:“本王会还的。”
苏步两手一摊,“我没骗你,我最近真的没钱了。”
贤王脸上挂不住了,直接说:“本王听说你最近还在四处搜罗什么奇珍异宝,你这说谎也不打草稿的吗?”
苏步想说那是他当了几个嫁妆才凑出来的钱,但又觉得挺丢脸的,不仅丢他的脸,还丢宁王府和苏家的脸,所以就没说,只道:“我现在确实拿不出现银,你若是需要的话,我去问问晏渐。”
贤王脸上稍缓,“行,本王会给你打借条的。”
苏步准备回去,想到什么,看了一眼钱改的方向,犹豫片刻,才道:“钱管事,你再去端一碗醒酒茶。”
钱改察觉到什么,却不动声色的点头,“是。”
待钱改离开之后,苏步才说,“我觉得你这珠玉阁找的管事伙计都挺奇怪的,阳奉阴违,尤其是这个管事钱改,你最好还是防着他。”
贤王并不信,“他是二皇姐全力举荐的人,本王信不过钱改,却信得过二皇姐。”
“……”苏步懒得说了,敷衍的点头,“哦。”
贤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王冬和莫无曲几乎是同时出现在厢房门口,莫无曲的声音更快一些,那嗓音里全是焦急,“请王妃快回王府,府里出事了!”
苏步蹭的一下站起来,“怎么了?”
莫无曲说,“刚刚姚内监带着圣旨过来了,说,说,说咱们王府三日之内就要搬出皇城去蕴州。”
金豆震惊,“蕴州?那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为什么啊!”
贤王也是一脸震惊,这下酒是彻底醒了。
莫无曲没解释太多,只说,“王爷刚回来,正把自己关在踏风居谁也不见,王妃还是赶紧回去瞧瞧吧。”
苏步哪里还用得着他提醒,撒开脚丫子就往外面跑,差点撞上端着醒酒茶过来的钱改。
钱改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挺和善,可语气却有些阴阳怪气,“王妃小心点,可别烫着了。”
苏步慌乱匆忙中看了他一眼,冥冥之中有一股直觉,他觉得这钱改似乎早就知道什么,可他记挂着府里的晏渐,就没多想,继续朝楼下跑去。
莫无曲金豆等人连忙跟上去。
钱改心情很好的把醒酒茶端进厢房里,“殿下喝茶。”
贤王一脸震惊的自言自语道,“这可真是个多事之秋,居然连宁王府都出事了……相比之下,本王这点破事可真是不值一提。”
钱改听了只是微笑,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这笑容里又隐约带上了一丝得意。
贤王无意中看到了,不知怎么,突然一个激灵。
难道真有一个人在布局,而这皇城的所有人,都是那个人的棋子?
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宁王府,踏风居。
晏渐的院子叫做踏风居,这院子的布景很讲究,处处都透着些清雅,十分的赏心悦目,不过苏步来的次数不多,因为他基本都是待在自己的凌飞院,很少会过来。
冯管家带着人站在院子里,满脸焦急,“王妃,王爷在屋里。”
苏步只是点头,没理会他,径直走到屋门前,犹豫了一会,这才伸手推开门,门没锁上,苏步打开门往里面看了看,这才走进去。
晏渐坐在书案后,浑身透着一股孤寂。
苏步迟疑的喊他,问道:“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去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