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更多的是反感,他觉得这姓范的女子真是没脑子,于是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懒得与她计较。
等宴会结束之后,大多数人不再多待,各自乘坐着自家的马车就回皇城去了。
还有些人想在青松山多逛逛,也没急着走,三三两两的又结伴继续玩。
晏渐带苏步去认识了一下二公主。
二公主端庄温柔,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皇女的贵气,但为人却又很平易近人,而且还很细心的特意询问了苏步的称唿,“本宫若是叫你三弟媳,怕皇城那些碎嘴的人会笑话你,可要是直唿其名,又太失礼了,这可真是愁坏本宫了。”
苏步心想,太好了!
终于有人注意到称唿问题了。
晏渐说道,“他字云端,二皇姐可以叫他云端。”
苏步勐地回神,下意识地看向晏渐,一双明亮的黑眸里满是惊讶,晏渐是怎么知道的?
可转念一想,之前两人成亲要算日子的时候,连生辰八字都给了,晏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字。
又不是什么秘密。
二公主点点头,闲聊两句之后就离开了。
现在已经是申时了,时辰也不算早了,所以苏步和晏渐也没有在青松苑多待,乘坐马车回城。
回城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大部分和他们一块来月牙亭做客的早就先他们一步回城了。
苏步靠着车窗,边欣赏风景边吃葡萄,而晏渐也和来时一样,正认真的处理公文。
车夫在前面赶着马车,金豆坐在旁边用刚刚在路上揪的狗尾巴草编一个蛐蛐笼子,他编的又快又好,只可惜马车太晃,他手一抖,刚编好的蛐蛐笼子就从手里滑出去,掉在地上,瞬间就脏了。
而马车继续往前走。
金豆:“……”
而王冬、莫无曲等人则骑着马,慢悠悠的跟在马车的左右两侧。
忽的,一支长箭从草丛里飞出,从王冬的肩旁掠过,紧接着,狠狠穿进马车的车厢,嘣一声,只留下一小半的箭身在外面。
有刺客!
莫无曲勐地抽出长剑,而宁王府的侍卫们也紧随其后的齐刷刷的拔刀,训练有素的朝着马路两边的草丛冲去。
十几个黑衣刺客在草丛现身,有的拿着刀剑,有的拿着弓箭。
十几支长箭,同一时间“咻咻咻”的朝着马车的方向刺去。
何刀和王冬同时举刀,尽他们全力的拦砍着长箭,不让长箭靠近马车。
但他们到底能力有限,马车的车厢还是多了几支长箭,远远看着就像是马车长了刺,扎眼得很。
莫无曲骑马返回,也守着马车,不敢离开。
宁王府的侍卫和刺客打了起来,四周尽是刀剑声。
何刀看着马车上的长箭,气愤的握紧了刀柄,正要下马去加入侍卫们的队伍,可王冬却突然低声道,“别过去,留在这保护主子。”
这些刺客肯定不是冲着他们主子来的,毕竟一个富商嫡次子还不至于闹的出这么大的阵仗。
所以刺客肯定是冲着宁王晏渐来的。
宁王府的侍卫们肯定会保护好宁王殿下,但是却不一定会多尽力保护宁王妃——王冬知道自己可能是多虑,可是这皇城的水深的很,前有范凯在宫里丧命,后又有刺客行刺宁王,因此,王冬觉得自己还是多个心眼比较好。
何刀一听,觉得王冬所言有理,便不贸然冲上前去,手里还紧紧握着刀柄,目光犀利满是杀气。
而马车里,苏步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箭矢,片刻之后,才推开刚刚将自己整个都抱在怀里的晏渐,强装着镇定:“来、来刺客了?”
晏渐嗯了声,他伸手从马车的暗格里取出一把匕首,将箭从车厢上砍下来。
车厢的地上就多了七八个箭矢。
见状,苏步用袖子包着手,捡起箭矢,往外面一丢。
晏渐愣了下,“别丢。”
苏步“啊”了声,迟疑的回头说道:“那我去捡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