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一起了,否认就是撒谎,不太好,”陈言想得很是遥远,她能看出这两个人之间还有深深的感情,体面公开,比撒谎好得多。
所以,商令珏和司珥哪里会这么容易就GAME OVER。
然而,司珥嗓音轻柔说出口的话,让她震惊不已。
“不会的,我们可能没有以后了。”
亲口说出事实,司珥仿佛听见心口火苗熄灭的声音,那么轻微而悦耳,温柔又残酷。
“什么意思,没有以后?你说清楚你和商令珏怎么样了?”
“杀青了,”司珥的声音很轻,像是枯叶落在枯木上。
“杀青?你说清楚点,”陈言表示丈二摸不着头脑,“别用这种词汇,用点阳间的东西。”
“我和她的戏唱完了,所以杀青了呀,”司珥在电话里语气轻松,细长的眼角却遍染水迹。
“你昨天给她做了一桌子菜,她都无动于衷吗?而且你不是终于把纪晓请过来了,费了好几年功夫啊。”
“倒也不是,她还是有开心的,”回想起商令珏看到纪晓时的欣喜神态,司珥不自觉露出笑容。
“那就不是毫无希望——”陈言的话被司珥清淡的声音打断。
“可是开心抵不过长久以来的失望,迟到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司珥手抚着墙,一步步走到属于商令珏的琴房里,“开心容易,毫无防备的开怀很难。”
一尘不染的屋子里,整齐摆放着钢琴、小提琴、架子鼓、萨克斯……
细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滑过这些乐器,司珥回忆着过去,这些乐器大部分都是她和商令珏一起去买回来的。
从商令珏的16岁到21岁,这间琴房是她在家里待得最久的房间。
结婚那天放的曲子,是她们俩一同在这架钢琴上合奏的。
那也是司珥唯一会弹奏的钢琴曲。
指节按在黑白琴键上,司珥白皙的指尖在琴键在跳跃,她几乎忘了自己还在和陈言通话。
四周寂静,她永远记得这里曾经音乐和时光一起流淌。
那时,时光很长,她天真地以为永不会变。
“你还有兴致弹钢琴?”陈言一声幽怨的嗓音,把司珥从迷惘的状态里喊了出来,“然后呢,商令珏看到纪晓和那一桌饭菜怎么说?”
司珥想起昨天商令珏坐在家里,把一道菜都尝了一遍,她心里涌起些许的暖意。
“商令珏说‘真好吃,谢谢你’。”
“我懂了。”
陈言沉默,感觉自己耳边响起一道“滴,好人卡”的声音。
司珥被自己忘不掉的前妻发好人卡。
自从司珥和商令珏离婚之后,难得一见的事情,一件件成真了。
仙女的姻缘竟然会这么不顺,岂止是不顺,简直是坎坷曲折。
让她这次也算开眼了。
本以为司珥步入婚姻殿堂,这种千年铁树开花结果,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幺蛾子。
哪里知道会面临这种前所未有的状况。
“所以,你和商令珏,真的彻底没得谈了?”陈言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要不你再追追看,加把劲?找个好日子,和商令珏促膝长谈。”
“我会让商令珏痛苦,”司珥漂亮的眉心轻折,“我曾经让她那么痛苦,我不想她再痛苦了。”
能从司珥短促的呼吸中,听出女人隐忍克制的痛苦,陈言犹豫再三,还是低低说了出来。
“不过,你和商令珏的cp都有超话了,cp名字叫不珏于珥,你要不要去看看?毕竟,你们已经不是什么冷门又邪门的cp了。”
只不过要be了而已。
陈言在心里小声地吐槽,没有说出来。
其实也挺有趣的,大家都觉得她们不可能有任何故事的时候,她们纠纠缠缠,藕断丝连。
现在大家磕起了她们的cp,她们却撇清了关系,当彼此至死的陌生人。
“cp超话?”司珥看着窗外雾茫茫的天空,下意识地重复道。
“对啊,不珏于珥,还挺有音乐方面的意境,很配商令珏和你,”陈言小心翼翼地说,仔细听着司珥那边的动静,“而且还是粉丝自发磕起来的,全是自来水。”
“不珏于珥,”司珥将这几个字含在舌尖反复呢喃,面上却是苦笑不已的表情,“还很配吗?”
如果她和商令珏晚一点相遇会不会更好?
这个问题,她冥思苦想过很久,可翻来覆去无论怎么推演,她觉得她们都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她和商令珏都是长满硬刺的怪物,唯一的区别是,她的刺向外,商令珏的刺向里。
一个刺伤别人,一个刺伤自己。
除非,找到一个完美的契合点,可是在那之前,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头破血流遍体鳞伤才可以。
那么痛,那么痛,值得吗?
司珥知道自己心里的答案,可她已经认清了自己自私。
己所欲,也勿施于人。
“我也不知道你们配不配,但你能忍受看着商令珏和别人在一起吗?”
听到这句话,司珥能感到身体里燃起了黑色的大火,商令珏也是她的光。
这束光,真真切切照在自己身上,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可是从现在到以后,这束光很可能要为别人照耀。
她只能低下头,心生嫉妒的黑色大火。
因为除此之外,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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