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道。
候臣忍不住道:“变的人是你吧,心大了这么多,刚见到老大的时候,整个跟A市地主一样,老大才是A市的人好吧,这些年要不是老大家里人罩着你,你能有今天?”
宋辉自觉自己能力出众,哪里需要严家照看?
是严家需要他照看还差不多。
“你不在A市呆着,什么都不知道。”宋辉僵硬道。
候臣冷哼道:“是啊,我不在A市,不知道你到底多么辛苦往上爬的。”
“你——”
“别吵了,开车去玄奇山,”严森打断两人的吵架,“斩大师他们直接过去了。”
“怎么过去啊?我们开车来接他都不乐意?这么大牌?”宋辉不满道。
候臣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有点见识?大师他会飞的!”
宋辉想反驳现在已经没有修者,而且修者也不会飞好吗?
到底谁没有件事。
在G市呆久了,眼界都变窄了。
“开车吧。”严森闭目养神。
候臣立刻道:“好的,好久没见到斩大师了,不知道能不能让他帮我算命呢。”
“一句话一亿,你有钱?”宋辉嘲讽道。
严森冷冷道:“如果你这么不满意和我们组队的话,就滚回去你的办公室坐着,不要在这里阴阳怪气。”
宋辉心理憋着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这时,严森和宋辉的手机同时响了。
严森看着来电显示上的赵思敏的名字,一脸厌恶。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绝对不会失去乔浩言的。
当他想去和乔浩言解释清楚的时候,对方似乎早就有心理准备,冷静得很。
他认识的乔浩言其实聪明,讲义气,拎得清,也爱憎分明。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越发要珍惜,不愿意委屈对方一丝半毫。
因为这件事,他再也没有脸见乔浩言,和对方更不可能了。
宋辉挂了电话后,语气里透着疑惑,“大佬,赵家那几位进医院了,好像都摔骨折了。”
严森暗道,难怪赵思敏会给他打电话。
赵家如何,他并不关心,如果严家还要蠢的和赵家扯上关系,那他只能和严家脱离关系了。
以前没有办法下定决心,这一次,他无比的清醒和坚定。
“候臣,开车去医院,我们得去看看赵家。”宋辉道。
候臣不悦道:“我听老大的。”
“去玄奇山。”严森坚持。
宋辉讶异道:“老大,那可是你家泰山啊,不去不行吧,赵默他们可是你的小舅子。”
严森淡淡道:“很快就不是了。”
宋辉哑然,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候臣高兴道:“老大,你打算闪离啊,真潮流,闪结闪离。”
严森沉默不语。
在医院内道赵思敏见严森不接电话,直接就把手机砸了。
对着严家的人喝道:“严森现在算怎么回事?连我的电话都不听了?”
“我的肚子里说不定怀了严森的孩子,万一被他气流产了,你们自己负责!”
严森的父母闻言立刻紧张不已,“我们现在立刻给阿森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看。”
赵思敏怒道:“这次我一定要追查清楚,我爸爸和哥哥他们到底是怎么出事的!”
严家鼠目寸光的人太多了,一心想要攀住赵家的这艘摇摇欲坠的大船,却没有注意到另一艘已经船已经开始扬帆启动。
乔浩言带着两个下属,意气风发地走了过来,“听说赵部长摔骨折了,我代表我父亲过来探望。”
赵思敏在乔浩言来了A市之后就调查了对方和严森的关系,对乔浩言厌恶得很。
她早在严森被调离A市之前就看中这个男人了,结果有人想截胡?
痴心妄想。
“这里不欢迎你。”赵思敏不悦道。
乔浩言面带笑容,对赵思敏的态度和行为视若无睹。
他拿出一张文件,表情恢复严肃道:“今查赵权以及赵默,赵语三人收授贿赂,中饱私囊,还有打压部下,要带回去彻查。”
“你胡说八道!”赵思敏尖声道。
乔浩言语气淡然,“是胡说八道还是证据确凿,总会有一个交代了,”
他目光充满了杀意,“你们赵家做过的恶事,一件都逃不了!”
赵思敏脸色惨白,见到后面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推开病房的门,打断了里面吵杂的声音。
她喃喃道:“这次真的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