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提起先皇当初作过的孽。
虽然余太妃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完这些,但知道一切的柳茹芩还是恨不得把先帝的骨灰从棺材里拖出来,把他再挫骨扬灰一次。
不仅是因为儿子差点被对方害死,还是因为余太妃那个被隐瞒了将近十年,一直不为人知的孩子。
“虽然咱们相府比不上皇家,但若是陛下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爹娘绝对会动用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和势力,帮你讨回公道。”说这话时,柳茹芩十分认真,声音也铿锵有力。
余钦笑了,刚想点头答应,就听他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丞相夫人放心,我一定不会做让小钦不高兴的事。如果有,到时候不用你们来讨公道,我第一个不会放过自己。”沈隋旸走到他们面前,不卑不亢的说。
紧跟其后出来的余丞相再次冷哼道:“好听的话谁说不出,要是你做不到,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沈隋旸只是好脾气地笑了。
柳茹芩怕夫君惹新帝不高兴,轻轻掐了他一把,这才让余丞相的嘴巴消停。
余钦看着眼前的一幕,内心被满足填满。
这就是他想要的,梦寐以求的生活。
晚上,沈隋旸留宿在丞相府。
丞相让人帮他收拾个客房出来住着,但他怎么可能安分,半夜翻窗。
当时余钦还没睡着,睁眼就看到翻窗进来的沈隋旸。
最后沈隋旸得偿所愿,在余钦这里睡觉。
但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睡觉前也是纯纯的盖被子聊天。
聊着聊着,余钦被席卷而来的困意淹没。但他顾着身边还有人没睡,就算眼睛闭着的,也只是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就在这时,他仿佛听到耳边有人在问他愿不愿意。
余钦实在太困了,根本没去想沈隋旸在他耳边说的是什么,直接点了头。
直到几天后收到同僚们莫名其妙的结婚祝福时,余钦才猜到自己究竟答应了沈隋旸什么。
——“等到明天,我就让人准备结婚事宜,到时候咱们就能早点在一起了。”
但等他猜到沈隋旸耍小聪明时,一切都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回去后,余钦说了沈隋旸一顿。
被他一说,沈隋旸倒是委屈上了:“我以为你没睡着,听到你答应后还很高兴。”
“要不然我跟礼部说,让他们把日期延后?”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余钦,生怕他生气。
余钦揉了揉笑得有些发酸的腮帮子,哭笑不得的说:“不用,就这样吧。”
沈隋旸瞬间不委屈了,他一把伸手抱住余钦,说:“谢谢。”
余钦只是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说话。
他知道沈隋旸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是没有安全感,不自信造成的。
在余钦心里,沈隋旸应该是充满自信的,而不是限制这样没有安全感,什么都不敢说,只敢耍小心机试探他的态度。
余钦叹了口气。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足以让他慢慢陪着沈隋旸,等到他有安全感,重拾自信的那一天。
六百年后,南国某高中学校。
上课铃响起,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戴着眼镜的女老师将历史书放在桌上,用教鞭敲了敲黑板,吸引学生注意力:“好了,请同学们把教材翻到第三十页。今天我们要说的是史上最著名的双帝盛世。”
“我知道,双帝是指南武帝和宸钦帝!”
不用老师说,提起这个,学生们纷纷尖叫着回答。
“没错,就是南武帝沈隋旸,以及宸钦帝余钦。”见同学们这么配合,老师十分欣慰的点头:“俗话说的好,一山容不得二虎,但这两位皇帝却相处的十分融洽,从来没有因为权势起过争执。”
她接着说:“别看南武帝的名字听着不像明君,但他和宸钦帝在位的四十年内,南朝风调雨顺,甚至成为全球史上,商贸业发展最迅速、战力基础最雄厚的王朝。”
“说起这个,同学们画一下书上第一段的知识点,记一下南武帝鼓励文武平等的意义,下周期中测试会考到。”
下方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同学突然举手。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老师问。
历史老师是个年轻女人,她说过,在她的课堂上,师生关系可以变成朋友关系,有什么问题可以拿出来一起讨论。
因此,女孩在起身后说:“老师,我觉得书上说得太假、大、空了。依我来说,南武帝之所以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让宸钦帝高兴。”
此话一说出口,教室内的其他学生接二连三举手发言。
“老师,我觉得小桃说得对,不仅如此,宸钦帝大力发展商贸和经济,也是为了南武帝吧。”
“对啊,而且虽说一山容不得二虎,但肯定能容得下一对互相喜欢的人。”
“这叫什么,这就是真爱啊!”
老师敲了敲黑板,似笑非笑地扫了群活跃的学生,知道这群兔崽子听不下去了,于是说:“既然如此,那老师就说说你们想听的故事。”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老师满意的点头,开始说起学生们都想听的故事。
“这些年来,南国拍过不少双帝的影视作品。想必大家都知道,双帝不仅在政治上为人津津乐道,在感情上也是对伴侣绝对忠贞。”
“其实六百年前并不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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