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跟着安慰。
是啊,沈隋旸怎么可能做没把握的事情,原剧情中的他可是步步为营,成功反杀皇帝和一众兄弟的暴君。说不定挡灾这事,也是他计划之中,取得皇帝信任的步骤之一。
想明白这些,余钦才稍微安心。
可同时,他也有些生气,气沈隋旸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就算是苦肉计,也不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吧?
余钦咬牙切齿的想,等沈隋旸醒了,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人,让他明白擅自行动的下场。
见余钦不再执着进去,余贵妃才松开拉着他的手,走到背着手想心思的皇帝身边,叹了口气:“陛下,您别太担心,五皇子肯定不会有事的。”
皇帝面色复杂,良久,感叹的说:“朕没想到他会舍身救朕。”
在脱离狼爪后,皇帝想过这件事是不是有人刻意规划的,毕竟这么巧合,但当他看见沈隋旸身上的伤口后,这个念头瞬间消失。
这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是刻意规划的。
都说患难见人心,当时情况紧急,连距离最近的皇子大臣都不敢替他挡住狼爪,就在他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最不喜欢的儿子居然跑出来,替他挡下差点要了他命的狼爪。
两种感情相互交替,复杂难辨。
就连皇帝自己都分不清,现在的他对这个儿子,到底是感激还是厌恶。
余贵妃知道皇帝是什么性格,她掩下眼底嘲讽,再抬头时又恢复成娇柔可人的样子:“臣妾也没想到。”
皇帝看向她。
“虽然臣妾没亲眼看到当时是什么样子,但臣妾知道当时肯定很危险。”余贵妃叹息道,“五皇子有心了。”
皇帝点头:“等他醒来,朕会好好奖赏他的。”
听到这话,余贵妃知道皇帝对沈隋旸态度虽然发生了转变,但这种转变并不多,能维持的时间也长不了多少。
但有转变总比没有要好。
余钦一言不发地站在余贵妃身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很多东西,可当他听见太医说可以进去时,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
现在余钦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沈隋旸没事就好。
他进帐篷的时候,老太医刚收拾完东西,看到率先进来的人,老太医严肃的说:“病人这两天伤口不能沾水,也不能运动,必须好好静卧修养。”
余钦出来时只披了件黑披风,看不出具体身份。
他知道老太医这是把他当成了下人。
可余钦并没有挑明,而是将老太医说的话都记在心里。
紧跟其后而来的余贵妃叹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愁色。
也不知道小钦这样重情重义,到底是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