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他人为了讨好你爹,事事都让着你、讨好你。】
【你的性格骄纵跋扈,最讨厌不理会自己的主角,多次出手捉弄他、嘲讽他。】
【你穿越的时间点是:对其他人在主角来上课的路上做手脚视而不见,并且和其他人一起嘲讽主角。】
到嘴边的话就这样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余钦陷入沉默当中。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说出那句话后,这些人都见鬼似的看着他了。
不过这么多世界走过来,他也是经历过不少事情的,而且任务对象是他的爱人,怎么也不能让人当着他的面欺负了吧。
余钦很快调整好状态,他瞪了眼沈隋安,说:“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讨厌的人只有我能欺负。”
这话很不讲道理,可偏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十分理所当然。
没有人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因为这个小少爷向来为所欲为。
谁人不知,余钦的父亲是最受皇帝信任的丞相,受此影响,余钦在皇帝心里的地位比起亲儿子还高,起码表面是如此。
无数宫妃曾经试图拉拢丞相,但都以失败告终,无奈,她们只能把目光放在丞相当成眼珠子疼的老来子上。
在场的皇子们在第一次入太学起,就听从母妃告诫,想方设法讨好丞相家的小公子。
因为只有这样,丞相才可能在日后的太子之位争夺上帮他们一臂之力。
大皇子在五年前生了场大病,没熬过那年冬天,连带着如今储君之位空悬,宫中娘娘们都想让自己的儿子坐上太子之位。
这一来二去的,本就被家人宠的不像话的小少爷,更加骄纵肆意。
沈隋安的脸色愈加僵硬,这下他连假笑都维持不住。
怕惹得小少爷不快,其他人也不敢说话。
殿内安静到落针可闻。
看到往日要好的二人,因为他起争执,在殿门不远处站着的少年在心中冷笑。
虽然不知道这小少爷这是在唱哪一出,但这些跟他没关系。
身上的雪在温暖的环境中慢慢融合,化成凉水,将他的衣服和头发尽数打湿。
沈隋旸觉得更冷了。
但这对他而言并不难忍,因为类似的事情,他遇到过很多次。
太傅干咳两声,说:“行了,既然过来了就去换件衣服,找个地方坐着听课。”
见太傅发话,众人纷纷收回目光,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殿内很快恢复成之前的样子,太傅摊开书继续上课。
余钦躲在书堆后,闭上眼睛,梳理脑海中的记忆。
前皇后是皇帝发妻,她的父亲是掌握兵权的一品大将军,身份是宫中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不上的。
按理来说,任务目标作为前皇后的独子,不可能过如此凄惨。
可皇帝疑心重,他的皇位是在大将军和丞相帮助下得来的。
文官比武官更让掌权者忌惮,皇帝也不例外。
丞相聪明,在皇帝登基后就表忠心,让皇帝更加信任他。
可大将军脑子里没有这些弯弯绕绕,他的手下和宗族子弟行事间毫无忌惮,吸引不少仇恨。
这一切,皇帝都看在眼里,心里也动了除掉大将军的想法。
此时刚好有人秘密上奏,说大将军私通外敌。
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一看就是假的,可皇帝连查都不查,直接定下大将军叛国罪。
在宫中的前皇后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动了胎气,提前两个月早产。
最后孩子是保住了,但前皇后的命没能保下。
宫中尔欺我诈的斗争,如同无形的刀剑,杀人于无形之中。
成年人在宫中都不一定能活下来,沈隋旸一个孤儿能活到这么大,实属命大,但这跟他会藏拙也有很大的关系。
没有人把他视为对手,他们都把他当成出气筒,肆意欺辱。
没有人知道,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人,最终杀父杀兄,登上皇位,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
至于当初欺辱过暴君的人,下场比凌迟还要凄惨。
而现在,沈隋旸被欺辱的次数不算少,也黑化的差不多了。
想到未来被削成人彘的结局,再想起自己的任务,余钦深深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殿内再次传出一阵大笑。
接二连三被人打断上课,太傅的脸色变的极差,他合上书卷,冷着脸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余钦同样睁开眼,朝众人目光集聚地看去。
在看过去之前余钦就有预料,能引起这样大骚动的人,肯定是沈隋旸。
可猜到归猜到,真正看见穿着太监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江隋旸时,余钦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的目光落在距离江隋旸半步距离的宫人身上。
感受到小少爷的目光,本就紧张的宫人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这个宫人就是前不久带江隋旸去换衣服的小太监,他得到四皇子伴读的传话,将太监穿的内侍服拿出来给沈隋旸穿。
要不是没办法,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再怎么不受宠,江隋旸都是皇子,宫里其他皇子作践他没什么,不喜欢这个儿子的皇帝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并不代表他允许一个下贱的奴才,肆意作践皇室血脉。
想到这里,小太监的身体控制不住发颤。
“这是怎么回事?”一道怒喝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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