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戒指。
“对不对,彭格列十代目?”
“沢田纲吉。”
“彭格列……十代目?”虎杖悠仁的表情逐渐固化,他看了看纲吉,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彭格列……彭格列的现任首领不就是十代目吗?”伏黑惠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当下也顾不得五条悟了,他一把抓住纲吉,“他刚刚说的彭格列十代目是……”
伏黑惠的声音有些颤抖:“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纲吉有些不敢看伏黑惠的眼睛,他小幅度地偏了偏头:“是。”
“你……”伏黑惠看着自小一起长大的纲吉,心里百感交集。
在得知那段新记忆时,他本以为纲吉只是子承父业,负责彭格列的某个部门而已。
天知道居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惠……你还好吧?”纲吉忐忑不安地看着眼神迷离的伏黑惠。
“还……好个头啊!”伏黑惠的情绪难得如此波动,“所以你一直隐瞒我们的就是这个事?”
“哎?”纲吉眨眨眼。
“嘛,算了。”伏黑惠觉得周围的环境并不适合长谈,他神色复杂地拍了拍纲吉的肩膀,“怎么说呢,总之辛苦你了,一直以来。”
纲吉鼻子一酸。
“喂,我说这些可不是让你哭的。”伏黑惠示意纲吉注意一下太宰治,“他盯着这边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