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瓣微微张开,剩下的后半句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显然是被眼前着香-艳的一幕给冲击到了。
“嘶拉”一声,宋桑池用力扯开封箱的透明胶,细瘦的手臂上隐约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这就让人不得不往别的地方遐想,比如……被严实藏在布料下平坦的小腹上,用起力来是不是也会出现那样性-感诱人的肌肉线条。
如果有的话,那得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使力绷出马甲线呢?
陶酥无从考证,只能凭空散发思维去幻想。
“你也什么?”她仍旧专注着拆箱,头也没抬只开口追问。
“……也拿被子下去晒。”
一开始高昂的语调此时忽的走低,陶酥的声音瞬间下降好几个度,如坐过山车一般。
宋桑池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她将扯下来的透明胶拧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撑住膝盖从地上站了起来,毫无预兆就朝陶酥伸出手:“你的脸好红啊,外面很热吗?”
冰冰凉凉的手背贴在陶酥略微发烫的脸颊上,让陶酥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
她飞速开口:“现在这个时间不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吗?”
“也是。”宋桑池不疑有他,将手背收了回来,随口道,“被子不着急晒,我看了天气预报接下来一周都是很好的天气,随时都可以晒的。”
说完,她有些拧住眉,略微苦恼地盯着客厅地上这几个剩下的纸箱,自言自语道:“怎么就是找不到呢,我记得是放在这里了啊……”
“你找什么啊?”陶酥很快从方才的视觉冲击中跳了出来,她定了定心神。
“猫粮,我刚刚在阳台看到楼底下有几只流浪猫蹲在空地上晒太阳,想着之前应该有剩余没喂完的猫粮和罐头……但是现在找不到了。”
“确定封箱带来了吗?”
“我确定。”
两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相互沉默了一会儿过后开始翻箱寻找。
客厅里四个大箱子里的东西都被清了出来,都是一些日常用品,没有一点猫用品的影子。
这时,陶酥忽然瞥见茶几旁边还放了一个封得很好的纸箱,这个箱子和其它的不一样,光是透明胶都多粘了一层,之前没有看到是因为被放在一旁的垃圾桶挡住了视线,现在换个位置,一眼就瞥见了。
“这还有个箱子呢,我看看是不是这个。”她站了起来,握着美工刀朝纸箱走了过去。
“什么箱子?”宋桑池跟有延迟似的,过了那么几十秒才从卧室里探出头来回应陶酥的话。
她刚刚在客厅找了一圈没找到,于是又跑回了卧室里找,介于卧室是绝对私人的地方,所以陶酥很自觉地没有跟进去。
一眼望去,客厅里几个大箱子东西基本都空了,东西被摆了一地。 宋桑池粗略扫过一眼,完全不知道陶酥口中的“有个”是哪一个,只能看到对方留给自己一个背影。
“这个啊。”陶酥头也没回,拍了拍手里的箱子,发出“咚咚”的声响,一听就知道箱子里很空。
她顺手提了提,发现还很轻。
这么几十秒的时间过去,她都已经用美工刀将纸箱上的透明胶都划开了,此刻只需要用手用手一拨就能把纸箱拨开。
又空又轻,装的不大像是猫粮之类的东西——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使得陶酥搭在纸箱盖上的手动作一顿,没有立即打开纸箱。
正是这么犹豫的几秒时间,一截细长的手臂从她肩后伸过来,直接覆上她的手背,往下按了住纸箱盖。方才还微微蓬起的纸箱盖又被重新压了回去,发出刺耳一声响。
一整个手背全被宋桑池掌心的温热感包裹住。
陶酥长睫微颤,稍稍侧头就看到了对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微翘的红唇和挺秀的鼻梁,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她,清楚地映出她的模样,有种在照镜子的错觉。
她的耳畔边都是宋桑池起伏的呼气声,不知为何,显得略微急促。
陶酥一点都不怀疑自己倘若再侧得多一点,就能和宋桑池亲上。
这个距离,微妙又危险。
终于,对方抿紧的双唇蠕动了两下,吐出一句简短的话:“猫粮不在这个箱子里。”
“哦。”陶酥缓缓抽回自己的手,没有任何的留恋。
她想,她大概知道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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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1:
所有人都知道言酪跟谢聆声不熟,前者活泼跳跃,早恋被抓上台念过检讨书;后者沉默寡言,屡次上台分享读书心得。
就连言酪自己也这么觉得。
直到生意场上两人相遇,言酪作为广播电台主持人,去合作的公司签合同,而谢聆声是对方公司刚出差回来的副总。
谢聆声依旧是那副不愿意多说一个字的样子,眉目清淡,带着疏离。
言酪莫名有些心痒。
她想见识一下谢聆声眼尾泛红的模样,是不是也跟现在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等会议室只剩她们俩了,言酪的目光大胆了一些,嘴角翘起弧度,问:“谢聆声,你带身份证了吗?附近有酒店。”
本以为谢聆声会拒绝,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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