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了几句。
对秦姌还有不少疑虑,但是温清蕴愿意的事,傅妈也不好多说,只能尽自己所能好好盯着了。
秦姌自然也看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温清蕴因为温振恒的病压力有些大,精神紧绷导致的还是怎么的。
麻烦的是,秦姌又到易感期,没办法释放信息素抚疗的话,还要温清蕴这种情况持续。
秦姌到了房间后,看到温清蕴洗漱好穿着干爽睡衣披散着蓬松的头发,此时正躺着按压着额头,看起来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去洗漱,回来陪我睡。”温清蕴用手语表达,神色高冷的很。
“呃……”秦姌回想记忆中的手语手势,反应了下对上她知道的意思,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这是真的吗?
她不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