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动了自己，却没有感动任何人。
不知道这笑声中有几分后悔。
但是最后芮瑶还是跟他们说了一句。
“你们晚了一步！顾白卿，你晚了一步。”
顾白卿一愣，立马抱紧墨玄离防备起来，还以为她还有什么后招呢，但是城主府的阵法已经不在了，最多踏星城的阵法还在，所以就算有什么危险，他们都能感应到才对，现在明明很安全。
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白卿想要追问，但是芮瑶已经死了，抱着她的不甘，彻底死了。
而她的面纱一直在脸上，没有摘下。
“师尊……先离开这里。”突然逐渐清醒过来的墨玄离说道。
李修然也道：“对，我们还是先离开城主府，寻一处安全的地方再说。”
“我去叫司纯……”姬楚灵去邀请司纯，但是最终司纯没有与他们同行，而是默默的收拾自己师尊的尸体。
四人一猫快速在城主府外的客栈找了一处落脚地。
这一路，顾白卿都是背着墨玄离的，主要怕意识不清的墨玄离泄露出什么魔族的特征，被别人发现，毕竟刚刚那些情况都是原文没有的，根本不知道会不会对墨玄离有影响。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心里正为墨玄离魔化的事情烦神呢。
结果就听到身后来了一句糟心话。
“师尊，万一我……被侵染魔化了真的变成了魔族，师尊会如何？”
顾白卿一愣，来了来了，跟原文一样的对话，
原文的回答是：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作恶，我就一直陪着你，想办法救回你。若你作恶了，我就杀了你，然后陪你一起死，向天下谢罪。
而顾白卿脑筋一转，原话肯定不能用，说不好会让徒弟忌惮，要不然就像原文一样把那种话当成师尊说的深情情话。感觉还是换一个轻松一点的回答比较好，毕竟这一次是真的假设，并不是原文那种已经魔化后的试探。
而且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不会让魔化这种事情发生的。
所以轻松道：“能如何，断绝师徒关系，不要你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