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的病房里每天都能闻到香香的栀子花味道。
洛贝柠这一段时间已经被秦深完完全全俘虏了,尤其是姜慈住院期间,秦准一次都没来看过姜慈,而秦深几乎天天来,还对姜慈那么好时,她从秦准的拥护者变成了秦深的拥护者。
每天都在姜慈耳边说秦深的好话,直到姜慈不耐烦并且“很严厉”地警告过后,洛贝柠才作罢。
但那一点也不妨碍她嗑CP。
秦深这话在姜慈听来挺暧昧的,也让她很不舒服,但洛贝柠嗑糖嗑的美滋滋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秦深也没对姜慈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姜慈只好硬着头皮收下花。
“谢谢……不过你这玩笑让我有些承受不起。”
秦深笑了笑,“我认真的!”
姜慈:“……”
秦深是个很会把握度的人,他从来不说喜欢姜慈,也没跟她告白。
但每次都会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姜慈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他又会以退为进,搞得姜慈每次面对他的时候,不自在又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