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醉,”季婉面不改色地端着酒,“确实比别的啤酒度数高,你悠着点。”
“……”
孟步青饭还没咽下去,堵在嘴里来不及反驳。
季婉又问:“跟你的数学老师,现在还有什么联系吗?”
话题转得太快。
孟步青沉默三秒,才反应过来:“有啊,她之前生宝宝,我还给她寄婴儿服呢。但也没太联系,逢年过节问候问候。”
“寄吗?”
“嗯,我毕业之后,她带完另外一个班就辞职了,说适应不来大城市的快节奏高压力人情味淡。回她的家乡教书了。”
季婉若有所思地扯开话题。
又喝了会儿酒,才问:“当初选这个专业,是因为你的数学老师吗?”
她这借酒套话的本事深入骨髓,语气轻柔又随和,对话节奏也掌握得游刃有余。孟步青本就没防备,当下一五一十地问什么答什么。
孟步青碰了碰易拉罐,视线盯着吸管的聚焦有点晃,想半天才说:“不算吧,我学数学,学起来确实要比其他科目省力。”
如果在两三年前问她这个问题。
孟步青肯定会说:当然是因为我还挺有数学天赋的。
当时年少,现在说不出这种话了。
哪怕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