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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了暴君心头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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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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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今时不同往日,沈放成了她喜欢的人。

    “不好看吗?”

    沈放又重新打量了一眼,怎么会不好看呢,她肤白胜雪,不管什么样的衣裙在她身上都很好看,尤其是粉色,显得她娇嫩又灵动。

    但他见得,别人也会见得,他移开眼,口不对心地道:“往日那样就很好。”

    林湘珺泄气地嘟囔了声,终于想起正经事来:“五哥哥还生气吗?”

    沈放怕说生气,她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他可招架不住第二回 ,也懒得逗她,随意地应了声。

    “别再做这样的蠢事,我不喜欢萧澜月。”

    那喜欢谁?林湘珺话都快到嘴边了,又吞了回去,他连萧澜月都不喜欢会喜欢她吗?

    她不敢问,更不敢去听那个答案,正当她要把自己给纠结死时,他的手掌用力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漏出了一声轻笑。

    “若还有下次,不妨换个人。”

    林湘珺摸着被揉散的鬓发,什么意思啊?不喜欢萧澜月,喜欢别的小姑娘?

    她酸溜溜地扁了扁嘴,“好啊,那五哥哥倒是说说,喜欢什么样的,我去给你寻来。”

    沈放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想要那个又傻又笨的小病秧子。

    可这会还不是时机,声音在舌尖上滚了又滚,出口的却是,“又何须这么麻烦去寻人。”

    林湘珺眨了眨眼,不寻人寻谁啊……

    只是不等她想通这句话的弯弯绕绕,春喜已经找过来了,远远瞧见两人挨得很近,立即红着脸背过身去,“娘子,殿下说您的脚受伤了,让奴婢来送您回宫。”

    沈放这才知道她受伤了,低头去看她的脚。

    林湘珺心虚地往裙摆下藏了藏,很小声地道:“只是不注意崴了一下,已经没事了。”

    沈放看她飘忽不定的眼神,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看出她的心虚,也没听她喊疼,想来确实没什么大碍。

    “我送你回去。”

    能多与沈放待会,她当然是高兴的,点头似捣蒜,可很快又想到,若是被姨母瞧见沈放,她从中搞破坏的事可就要被发现了,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方才有人来寻太子哥哥,说是陛下突然昏迷不醒,五哥哥还是快去养心殿瞧瞧吧。”

    沈放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出来时,景帝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昏迷不醒了。

    这事确实古怪,但林湘珺他也不放心。

    “先送你回去,再过去。”

    “我不想为了我的事,耽误了五哥哥。”林湘珺立即开始背书表忠心,这样的马屁她简直是信手拈来。

    她连番的拒绝,让沈放也猜出了些许东西来,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就这么不想让我送你?”

    果真就见林湘珺手足无措,慌忙地开始辩解:“不,不是的,我想的……”

    就在她下了好大的决心,抱着就算被发现的决心时,沈放闷笑出声:“逗你的,我过去了,你乖些,我晚些再来见你。”

    明明被耍了,可林湘珺却没半点的不高兴,愣愣地说好愣愣地看着他走远,等到他的身影都瞧不见了,脑子里还是那句。

    你乖些。

    最后几个字带着些许上扬的尾音,听着就像是在哄人。

    他说还要再来找她!往日都是她去寻他的,他还从来没主动来找过她,她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娘子,娘子,您在看什么啊?我们该回去了。”

    “春喜,我好像发热了。”

    春喜紧张地地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不烫啊。

    “好似不烫,娘子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好像在做梦,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春喜:……

    养心殿内,许太医刚一起身,沈厉州就立即关切地上前:“父皇的病情如何了?之前不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昏迷不醒。”

    许太医有些犹豫,看了看四周,斟酌后压低声音道:“陛下这不像是旧疾复发,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受刺激?近来大战告捷,雪灾也已经解了,举国上下并无什么动荡之处,父皇好好地又怎么会受刺激呢。

    “何时能醒?”

    “受刺激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或许过后就会醒了,修养两日便好,但陛下忧心国事常年劳碌,身上又有旧疾,若是不小心旧疾复发,那就说不好何时能醒来了。”

    沈厉州捏了捏眉心,表示知道了,让他赶紧去抓药,等人都退下后,将景帝身边伺候的大太监喊了过来。

    “孤离开后,父皇还见过什么人?”

    “回殿下,晌午只有国公爷与萧太傅来过。”

    萧太傅是每日景帝都要见的,与他商谈国事,这个不奇怪,至于国公爷则是他的舅父。

    舅父已有数月不曾进宫,怎么突然会进宫,偏偏还在这个节骨眼上父皇昏迷不醒。

    想起他这个不争气的舅舅一家,他便有些头疼。

    钟家出了两任皇后,先前外祖父在世时,门下的子侄都还算听话收敛,但外祖父过世后,几个舅舅却只会享乐揽权。

    仗着是太子的外祖家,便在朝中横行无忌,光是收受贿赂买官卖官便被人诟病多时。

    他多次出面为他们了事,他们当面保证再也不会犯了,转头便将他的话给抛到脑后。

    沈厉州也想不管钟家人的事,可念起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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