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什么?”
上车的时候甘霖刚好醒了,邱澈塞给他一颗糖,弥补他的独自等待。
甘霖摊开手心,看见大白兔奶糖,扒开糖纸扔进嘴里,糖果一点点融化,甜味从舌尖抵达心间。
“吵醒你了吧?要不回酒店睡会儿?”
糖果被甘霖几口咬碎,“也行,kiki和陶晋都回去了,大川呢?”
“走了,说要晚上请咱俩吃饭,我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
甘霖笑了声,侧身给邱澈系安全带,看见她衣服上蹭到的金粉,手上一顿。
“怎么了?”
视线移走,“没事。”
他插好安全带,开车驶离停车场。
......
回到住宿酒店,邱澈特意指着旁边房门,告诉甘霖,“大川住这屋。”
“嗯。”
甘霖瞄了一眼房间号,没说什么。
刷卡进屋,甘霖把双肩包扔椅子上,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只剩中间一道缝隙,屋里瞬间黑了不少。
“洗脸吗?”
邱澈刚脱掉冲锋衣,甘霖忽然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肩膀,轻声吐出四个字,“想不想我?”
“不想。”
邱澈只觉环抱更紧了些,她“咯咯”笑出声,“想!想!”
听到满意的回答,甘霖蹭蹭邱澈细长的脖颈,肌肤之亲是弥补想念最有效的方式。
在重逢的几个小时里,刚刚,他无声无息地释放了所有的想念,在怀里的女人身上。
甘霖四海漂泊惯了,长这么大第一次有种全心交付的感觉,她在哪里,漂泊的归处就在哪里。
“你好像一只撒娇的大金毛。”
甘霖哼哼两声。
“一哼唧更像了,去睡会儿吧。”
“嗯。”
隔了几秒,甘霖松开邱澈,拉着她一起躺下,本想亲昵一会儿,可没说几句就睡着了,留下邱澈干瞪眼......
等确认他熟睡,邱澈慢慢从他怀里移开,窝在窗边沙发那抽烟。
她在思考一件事,如果大川来参加婚礼只是巧合,那甘霖为什么会说大川跟他来的呢?再有,婚礼现场大川说的那些话,他明明只是新郎父亲的朋友,没必要去门口放礼花,那都是小男生干的活,他一把年纪,况且新郎父亲都没有出席......
各种异样的感觉汇集在一起,邱澈开始怀疑大川来格尔木的真正目的。
认识不到两年,大川给她的印象一直不修边幅,但对生活质量要求不低,最近两次见面他都刻意打扮得很年轻,即便这样,还是掩不住他脸上岁月的痕迹......
刚认识的时候大川说过他三十多,邱澈当时还怼他,说他本人看起来得有五十了,他说自己是西北汉子,看着粗糙很正常。
抽完一支烟,邱澈回到床上,躺在甘霖身边,盯着他的眉眼,一点一点,直到神思困倦。
......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甘霖先醒的,在浴室冲了个澡,等他洗完邱澈才醒,看见□□站在床尾擦头发的甘霖,差点儿以为自己在做梦。
流畅的身体线条,从肩膀看到腿根儿,邱澈只觉腹部一热,蹬蹬腿蒙上被子。
“醒啦?”
“嗯。”
“起来收拾收拾,晚上带你吃好吃的。”
甘霖扒拉一下邱澈伸出来的脚趾,痒得她缩回去。
“不起来我亲你了。”
被窝里闷闷传出一句:“来啊~”
擦头发的手缓缓放下,毛巾被嘴角上扬的甘霖扔到一旁。
......
聚餐后第二天,陶晋带kiki玩去了,路朝有自己的生意要忙,邱澈和甘霖打算在格尔木呆两天再说。
原本以为之前雷传雄说给长江源小学捐赠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上午二东又联系了她,问她短期内来不来格尔木。
邱澈还没起床,趴在被窝里,回复说她现在就在,二东让她有时间到驿站去一趟,深入聊聊,她挂断电话之后和甘霖商量。
“你觉得有什么别的意思吗?”
甘霖摇头,“要不先去,看二东怎么说。”
“也行。”
邱澈说话要穿衣服,可刚一动,只觉浑身酸疼。
“嘶~”
“怎么了?”
甘霖手探过去,不知该碰哪。
昨晚做的时候关着灯,黑漆漆的,有一下戳到外面,邱澈差点疼哭......
“没事。”邱澈缓了缓,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
甘霖挠挠头,不知所措地又躺回去,手掌搭在下凹的肚皮上,听着水流声,有节奏地打拍。
......
今天天气还不错,只是阳光热烈。
邱澈穿了件圆领薄毛衫,阔腿牛仔裤,外套扔在后座,想等晚上降温了再穿。
走到楼下停车场,甘霖晃悠手里的钥匙,“要不你开?”
邱澈的大眼睛滴溜一转,“好啊!”
这次回上海她特意拿羿思竹的车练手来着,自我感觉还不错。
第一次握甘霖的方向盘,兴奋大于紧张,邱澈四处瞄了瞄,发现赤狐不见了。
“我的小狐狸呢?”
“放起来了,在前面被太阳晒裂了,怕它牺牲。”
“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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