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哪去了?”
“......颠碎了,抱歉。”
从日喀则开过来速度太快,路上一个急刹车,棕熊从上面跌到座位下,碎了。
甘霖一直怕邱澈发现,可怕什么来什么。
“找机会我再捏一个。”
她一点不在意,更没生气,本来泥塑这样风干就保存不了多长时间,很容易因为一点震动而碎裂。
不过这个赤狐倒是坚/挺,还一脸傲娇地蹲在那,果然像她。
“班德湖有多少种鸟类啊?”
邱澈想大概了解一下,别到地方抓瞎。
“五十多种吧。”
“你都见过吗?”
“基本上。”
术业有专攻,在这方面邱澈有很多要向甘霖请教的地方,说来有意思,她很享受这种向甘霖请教的闲暇时间,哪怕过得飞快,也没有虚度的感觉。
“等十月份我再带你来,那时候正是候鸟迁徙季,一行又一行,成百上千的蓑羽鹤、斑头雁从头顶飞过,沿通天河向唐古拉山、喜马拉雅山飞,很壮观。”
“记下了,要是不来,我扁你一顿。”
果然不主动表白是对的,压对方一头的感觉,爽到不行。
手机连续“嗡嗡”震动,邱澈还以为有人打电话,结果是一连串的微信提醒。
解锁手机,信息来自同一个人——富婆娟姐。
自从离开烟瘴挂,他们每天都在项目群聊天,偶尔有信号的时候一二号营地那几位也会插句嘴,然后就没影了。
“小邱,恭喜啊!”
“娟姐是神婆吧,预言很准的。”
“甘霖是个好男人,就是有时候有点臭屁,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不用在意,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一串笑声像是语音一样萦绕在邱澈耳旁,她看向甘霖,和他目光碰个正着。
“偷看什么?”
“没看见。”
甘霖假装朝前看路,被抓个现行,还真缺乏经验......
邱澈偷笑,把电话递过去,“是你说的吗?”
甘霖放慢车速扫了几眼,读完信息内容,点头,“我说的。”
“怎么说的?”
邱澈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甘霖掏出手机,打开聊天记录,递过去,各自的手机相互交换,心照不宣地做着爱人之间理所当然的事。
纪娟:“和邱澈最近怎么样?”
“不错。”
“是你女朋友了吗?现在。”
“是了。”
纪娟回了和上面一样的“哈哈哈哈哈哈!”,开心隔着屏幕穿透。
往上翻聊天时间,今天上午的......邱澈嘴角上扬。
邱澈把手机还给他,“娟姐知道了,全项目组很快也该知道了。”
甘霖想起什么,“对了,忘了告诉你。”
“嗯?”
“班德湖很多地方手机都没信号,比烟瘴挂没好多少。”
“没事。”邱澈早习惯了。
她听以前的驿站工作者提起过,班德湖是一个在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又叫“奔德错切玛”,但不比烟瘴挂那么纯生态,游客和牧民偶尔还有一些。
......
四十公里,开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两人一路聊天,倒没觉得慢。
抵达一处平坦的草甸旁,甘霖把车停下,问:“这附近你喜欢哪,咱们就在哪搭帐篷。”
邱澈直勾勾看他,眼神不太对。
“怎么了?”甘霖解安全带。
邱澈笑了声,“你有点乖,我不适应。”
安全带抽回去,“原来我对你态度很差吗?”
“在我还是嫌疑人的时候,很差。”
甘霖不愿回忆那段,“原因你自己都说了......”
怪不得他。
“还凶我。”
“以后不会。”
他说话把邱澈冲锋衣拉链拉上,领口掖好,今天两人都穿的那件同款,就算不说,别人也会认为是情侣了。
“昭告天下”原来是这种感觉......虽然这段路开过来,除了他俩以外没人在意。
下车环视四周,草甸上没看到动物,但天上有鸟飞过,一只又一只,离得太远,看不清模样。
“好多鸟啊。”
邱澈自言自语,满眼绿油油的青草和野花,时不时能听见鸟叫虫鸣。
“走,去找个临时的家。”
甘霖摘掉手套,向邱澈伸手。
草甸上留下两人的脚印,逐渐延伸远方。
“头晕吗?难不难受?”之前见邱澈有过晕车经历,所以甘霖怕这次这么颠,她不舒服。
“还好,一般坐副驾驶不晕。”
路况和国道公路没法比,不过邱澈早就习惯了这种路,甘霖也一样。
他经常在青藏线上奔波,无人区对驾驶技术要求高,有些路必须死命轰着油门往前走,否则就会陷车。
夏季的班德湖多处草甸里布满积水,所以得找一个地势相对高一点,适合扎帐篷的地方才行。
走了不到五百米,两人终于在湖边找到一处合适地点,甘霖跑回去把车开过来,打开后备箱拽出一个小凳子,支开放在邱澈脚边。
“你坐,我来干活。”
甘霖蹲在一处水洼前,撩水洗了几把脸,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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