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她实在吃不下,先喝饱了再说。
“我不清楚你们为什么绑我来,只能说我什么也不知道。”
放牧男裹严棉大衣,“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哼~”邱澈显然不信。
放牧男瞪眼,“我真不知道,我们互相做的事情都不允许打听,这叫规矩,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规矩,懂吗?。”
邱澈对他的“振振有词”不以为然,喝了口甜茶,别说,味道不错。
她吹着热气,说:“前段时间在无人区死了个女孩儿。”
放牧男拨弄炉子的手一顿。
“藏羚羊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很可爱不是吗?为什么要沦为某些人赚钱的工具?”
“......”
放牧男“倏”地起身,走到邱澈面前,“说这些干什么?你是不是找死?”
说话他捏住邱澈下巴,有种随时要挥拳相向的感觉......
“怎么?被我说中了是吧?”
“说中个几把!”
放牧男甩手,“你话太多了,要不是大哥不准我们动你,你身上还能有一件衣服吗?”
“大哥?刘毅川吗?”
放牧男皱眉,“什么?什么川?”
看反应应该不认识,邱澈终于放心了,到底她不希望这些事和大川有什么瓜葛。
“我们做的事不是你们常人能理解的,你走你们的路,我走我们的,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杀人。”
邱澈看向那把刀,有种“挥刀霍霍向她”的既视感,还真是一刀多用。
“吵吵什么,我都睡不着了!”
吃肉男翻了个身,嗓门儿大到震耳。
“没你的事儿,赶紧睡。”
放牧男的话没起作用,吃肉男翻身下床,走到邱澈旁边,扬手就是一巴掌,“把嘴闭上!”
邱澈只觉眼冒金星,一丝血腥味从嘴角蔓延,她缓缓抬头,吃肉男还要打,被身后人拦住。
“操!你他妈干啥呢?”
“让她闭嘴!”
放牧男一甩手,把他甩到床边,“华哥不让动她,你没听到啊?睡你的觉去!”
没猜错的话,两人口中的“华哥”和“大哥”应该是同一个人,只不过着急的时候说话一时改不过来。
邱澈冷笑一声,又喝了口甜茶,但还是没抑制住嘴里的血腥味,妈的,下手真够狠,明早肯定肿。
从小到大没人打过邱澈,养父母对她就算不如亲生父母,但也没打过她,今天算增长人生阅历了,她有些自嘲地想......
“没事吧?”放牧男假意关切,实在是怕不好交差。
相比较之下,两人的态度还真悬殊。
“死不了。”邱澈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