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以为连宜年真的离开,心慌意乱。
直到听见他返回来的脚步声,声音也温柔得不行,揪紧的手指头才舒展开。
她打开门,连宜年趁机钻进去。
面也吃完了,天色不早,翁如雪想换衣服安寝。
可她叫了好几声,都不见梅西进来。
“我去打水。”连宜年自告奋勇,风风火火地去,又风风火火地回来。
翁如雪很不好意思。
见他还想给她卸妆,摘发饰,她又羞又窘。
“我自己来。”
晕黄的烛光下,脸颊坨红的的女人,娇羞又惹人怜爱。
连宜年没听她的,拧干毛巾,细细在她脸上擦过,从眉到眼,从额到颌。
手劲儿极轻,翁如雪一点儿都没感觉到疼。
白的、红的脂粉擦净了,又用香皂洗了脸,露出一张白皙娇嫩的脸蛋。
连宜年三下五除二,褪去喜服,嗓音喑哑地靠过来:“娘子,咱们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