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十几个袋子盒子放到客厅,也没请连宜年进来,她给自己和盈盈穿上鞋,便跟他一块去到夏母夏父住的筒子楼。
新女婿见丈母娘似的,连宜年又买了些水果跟营养品。
夏玉要掏钱,他就说:“你的钱留着,多给孩子买些好吃的,我看她都瘦了。”
本意是不想夏玉花钱,可夏玉却生气了。
“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我没照顾好盈盈吗?”
连宜年还没来得及解释,夏玉又说:“你想抢孩子的抚养权是不是!连宜年,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盈盈不行!”
怕孩子听见,夏玉的声音很小,但连盈盈太敏感了,本来走在前面的她扭过头来。
“孩子还看着,我们待会儿再说。”
连宜年知道,这个时候不管他解释什么,夏玉都不会相信,他索性把“难堪的解释”留到后面,也许,待会儿夏玉就消气了呢。
连宜年苦笑着想。
等到了夏家,一家人受到了夏父夏母的热烈欢迎。
连宜年手上的东西被接了过去,夏母嗔怪地说:“来就来,还拿礼物,”
可她迫不及待的动作却是隐藏不了的。
连宜年也不在乎,不过一点东西而已。
他被夏父请着进去,夏玉跟连莹莹好像透明人。
还是连宜年说:“小玉,盈盈,你们快过来坐。”
刚刚落下屁股的夏母跟夏父被连宜年挤开,想到还要他帮忙,两人咽下到嘴的脏话,僵笑着把夏玉跟连莹莹拉过来。
一家三口挤占了一整张沙发,夏父夏母跟弟弟夏岳就只能委屈巴巴地坐在小马扎上。
夏玉想让出一个座,却被连宜年拉着坐回去。
“别让了,你让一个座,是给爸还是给妈,总不能让他们当场打一架吧。”
连宜年笑盈盈地看着夏家夫妻。
夏母赶紧说:“你坐你的,厨房的饭菜都好了,我去端出来。”
因为人多,夏母就把酒菜端到了茶几上。
夏母难得大展厨艺,每次,都只有有事相求,才会——
夏玉眼里闪过不妙的神色,她对身边的连宜年说:“你今晚不是还要给学生补课吗?是不是时间来不及了,你先去,我跟盈盈待会儿自己回去。”
见夏玉把连宜年往外推,夏母急了,“夏玉,你干什么,宜年自己都没说忙,你一个女人家,还要来管老爷们的事儿吗?”
夏母嗓门大,呵斥起来时,好像夏玉是她的仇人。
连宜年把夏玉拽到身后,他站起来,高挑的个头压迫力十足:“我就喜欢她管着我,你们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