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赵大人与黎轻言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他身上,赵大人实在搞不懂顾颐又在打什么哑谜。黎轻言却有些慌张,且笑了,“顾大夫,有些病症,是不能以药石救治的。并非所有人,都能如你活的这般自在。”
顾颐莞尔一笑,轻轻摇头叹息。
黎轻言转身离开赵府,踏上马车向渡头而去。在后街时因前面有个小孩突然摔倒,马车骤然停了下来,手下连忙向黎轻言请罪,挥手作罢,黎轻言本不欲理会,且听到那个稚嫩的声音在被扶起来后向人感谢。
“谢谢你,赵夫人。”
“不客气,在街上走路要小心点,记得看路呢。”
回答的那个声音很是好听,并且十分熟悉。黎轻言刹那间收紧了拳头,心头猛地跳动起来。但马车又缓缓驰去,黎轻言忍了又忍,那一瞬间仿佛过了许久,还是没有叫停。过了一段路,黎轻言才慢慢掀开马车上的窗帘,回头看去。
正巧那个白衣人似乎察觉了有人在看他,回头望了一眼,唇角噙着清浅笑意……
黎轻言眼瞳骤然缩紧,冷面上亦有了几分破绽,这张脸……在苏州被人称为赵夫人的,能有几个?赵淮景……果然是在骗他黎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