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狐狸？
这句话刚说完，他就感觉到周围气氛有些微妙，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一回头就看见言迟就立在自己身后。
“顾导，久仰大名，本以为《春雨》发布会之后就没有机会再见了。”
言迟嘴角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笑容，整个人大方得体。
《春雨》是顾书玉自认的代表作，他唯一一部某瓣评分过了六分的电影。
当年上映时开发布会和言迟的作品撞上了，当时两人不过一面之缘，顾书玉没想到言迟竟然还记得自己，一改之前暗戳戳看言迟不顺眼的态度，川剧变脸笑开了花：
“言重了，应该我恭喜影后在戛纳有所收获！《无风之处》我也看了，实至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