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淼便强忍着羞赧,硬着头皮“嗯”了一声:“好。”
“上来。”陶冶对她勾了勾手,然后转身走进了房间。
温淼扭扭捏捏的上了楼,这还是她第一次到楼上来,楼上的房间是属于半开放设计,就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卧室的对面是一间浴室。
温淼走上楼,站在陶冶的卧室门口,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瞟了一眼,灯开着,卧室里的设计仍旧是一股浓烈的摇滚风,满墙的狂野涂鸦,陶冶的床只是一个宽大的床垫,存在感十足的躺在中央,床单是深灰色的。
正当温淼伸长了脖子往他房间里瞟的时候,陶冶突然走出来了,吓得温淼连忙做贼心虚的低下头。
他从头到尾都是那般淡定从容,而她却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尴尬紧张得要命。
站在原地没动。
陶冶走过来,将手中的T恤和短裤递给温淼,沙哑低沉的嗓音传进她的耳朵里:“洗完了穿我的衣服,裙子就别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