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种情况,谁都不能帮他。
纪乐瑾在风中冻了会,鼻尖越冻越红。他心里有种难言的委屈与无助,这种事情可能对很多人来讲都只是过家家,可对于纪乐瑾来讲,那是天都要塌下来。
“都怪秦岁铭。”
“害我有家不能回。”
纪乐瑾小声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见远方有车顶着两盏大灯开了过来。
他心头一惊,条件反射地拔腿想跑,停在他面前的却是辆红色的跑车。傅颖提着裙摆从驾驶座匆匆下来,她看到门口站着的纪乐瑾也愣住:“瑾宝,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我……”
“有心事?” 傅颖站在路灯下,黑色的发丝尾部晕出金泽,“你等我一下,我有东西忘记拿了,我先进去拿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