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激僵了一瞬,便很快松弛下来,转过身靠到那人怀里,任由他面对面地抱着他。
那是他习以为常的味道,是他可以信任的人。
他拽着沈方煜的白大褂,手指有些轻微地发抖,就像是溺水者拽着水中的浮萍。
沈方煜的手顺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安抚着,反复在他耳边道:“没事的,没事的,你别怕。”
江叙的下颌搭在沈方煜肩上,他垂着头,闭着眼睛,很轻地摇着头。
每个观看了这场手术的人都期待着转播页面再次亮起,然而会议室的灯亮了十二个小时,投影仪依然是一片漆黑。
沈方煜的手扶在江叙的后颈,把人紧紧地扣在怀里。
自始至终,他都强撑着,没有敢在江叙面前把心里同样的恐惧露出来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