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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男配只想搞事业(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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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胡说八道。(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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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着冷清厉害,实际上有血有肉的人。

    有了这种判断,侯祥胆子就大了些,再加上这是钟声晚的伴侣,他对贺应浓也生出了一二亲近之心,也能聊上几句。

    还说起在拍摄《大漠孤烟》时的趣事:“那时候贺总您总来探班,托您的福,我们剧组的伙食让隔壁剧组都羡慕。”

    话说完又懊恼。

    想起来了,那时候钟声晚还和那个楚总是一对。

    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贺应浓何等人,瞬息就想明白侯祥为什么忽的懊恼,只握住钟声晚搭在桌上的手道:“那就好,我还怕委屈了声声。你们拍戏昼夜颠倒,伙食好了,人精神也好,才能扛得住高压的工作。拍夜戏的时候犯困怎么办?”

    他抛出问题,侯祥回忆起来。

    这点似乎带起几丝尴尬的小插曲,很快就消散了。

    贺应浓听侯祥讲剧组的事,但并没有放开钟声晚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把玩,捏手指肚,柔软的让人心.颤。

    钟声晚握住贺应浓的手指,不让他再动,他一定是哪里不对劲,明明只是被捏手指头,怎么感觉整个人被揉.搓......

    贺应浓任由钟声晚握着他的手指,不再动了。

    侯祥忍不住道:“晚哥,你们感情真好。”

    坐在侯祥旁边的经纪人也这么想。

    而且心里隐隐觉得,这个贺总对钟声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到让人心悸的......占.有.欲?

    看似轻描淡写又似乎无处不在。

    如密网罩鱼金笼锁雀,只那网铺的大,笼也宽阔,所以不显眼。

    这种感觉一瞬而失逝。

    也许是错觉吧。

    饭毕天将擦黑。

    出了酒店,钟声晚和贺应浓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等六生开车过来。

    侯祥陪同。

    酒店门口三人合抱的柱子后忽然冲出一个人影,扑着钟声晚的方向去,嘴里喊着:“领导,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钟声晚饭毕总有些惫懒,又或者贺应浓在身边,下意识觉得处处都是安全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贺应浓揽着钟声晚往后一让,那个黑影就扑空了。

    借着灯光看,是个穿着很破旧的老头,乍一看苍老可怜,但那双眼透着刁钻狡诈,并非善类。

    酒店门口灯光明亮。

    侯祥看清老头的长相,脸色瞬间白了,神色间怨愤、委屈、暴躁相糅杂,更多是气,气到手都抖。

    老头意识到贺应浓不好惹,转身扑过去抱住侯祥的腿:“祥子,你总说没钱,可这地方吃香喝辣的,你都来得起!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吃肉吃席当爹的没意见,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挨饿......”

    他这一嗓子声音不小,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又转脸去看钟声晚:“领导,你们是管着祥子的吧,你们给评评理,他是要饿死他亲爹啊,养这么大,一分钱没拿回家,还跑的不见人影,我心里苦啊......”

    听到动静围过来的人,看着侯祥的目光隐有鄙夷。

    又是一个将穷爹妈当负担的,自己穿的衣服倒都是牌子货,还有这酒店,人均起码一千,省下来也够老人家过一个月的。

    侯祥眼泪都气出来了。

    腿被抱的紧紧的,走又走不了,语无伦次的解释:“我没有,我才给过你钱,你就是个无赖!你为什么总缠着我,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你还跟踪我......”

    钟声晚明白了,眼前这个老头就是侯祥那个吃喝嫖赌样样都沾,气死老婆后丢掉儿子跑路的渣男。

    他在聘请侯祥当助理前调查过,也听侯祥说过。

    有些人,活的像个恶鬼,将周围的人折磨到生不如死,这是看侯祥现在有些名气,又凑过来吸血来了。

    大庭广众,倒不好来硬的。

    讲道理?

    这流氓也不是能讲道理的货色,再说“眼见为实”,围观的都有拿手机录像的,也要肯听。

    人总是喜欢看自己想看的,比如他前段时间的“潜.规则”,比如子女无情无义抛弃老父亲什么的。

    钟声晚只得道:“老人家,我是侯祥的领导,你有什么委屈跟我说,我管得住侯祥,要钱出力我都能说上话。”

    这么着,先将侯老头哄进了酒店包厢。

    毕竟是人家的家事,钟声晚不能越俎代庖,问侯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侯祥说自己会处理。

    如果可以,他一点都不想让钟声晚目睹这一幕,他希望在钟声晚心里的侯祥,穷也好,笨也好,至少不要这么丢人。

    钟声晚察觉到侯祥的窘迫,和贺应浓告辞。

    临走时提醒侯祥,刚才有人拍照,要早做准备,还有就是如果有需要的话,他可以给他介绍好一些的律师。

    回去的路上,钟声晚有些沉默。

    霓虹灯落在窗户上,也撒在他脸上,车厢里明暗交替,热闹又寂静。

    他有些难过。

    有时候看到侯祥,似乎也看到上辈子的自己,就有些控制不住的伤感。

    贺应浓揉了揉钟声晚的脑袋:“怎么了?”

    钟声晚:“心情不好。”

    贺应浓隐约猜到钟声晚难过的原因,但钟声晚的家世和成长经历,让他无论如何也归因不到物伤其类上。

    只觉钟声晚共情能力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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