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呢,家里吃,不是一个人,哪哪儿都不一样。
多半甜少半酸混合着充斥在口腔,清新又充实。
贺应浓顺手将在油锅中打滚的豆腐拨散,往旁边专心致志削土豆皮的钟声晚那儿看一眼。
这婚结的不亏,他想。
最初的原因是怕钟声晚犯傻跳坑里,却没想到居然会惠及己身。
这天晚上,钟声晚还睡主卧。
他知道对门的卧室收拾的差不多,睡人完全足够,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提这件事。
明天再说吧。
毕竟才亲过,虽然是迫不得已,虽然已经付了片酬,但回头就卷铺盖走人,到底有些不好。
贺应浓也知道对门的卧室收拾好了。
没提。
在钟声晚说“浓哥晚安”后,回了一句“声声晚安。”
提了,小呆子会不安吧。
算了。
反正床这么大,而且由于自己被当抱枕的缘故,另一边更显空旷,睡两个人完全足够。
黑暗中,床尾一帘月光。
他摸了摸脸颊,那会儿钟声晚大概很紧张,说是亲,其实嘴巴直接怼过来,软乎乎,但沉。
那力道,像........被小狐狸蹬了一爪子。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