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渊做梦也没想到对方如此大胆,更没想到他采取的进攻方式如此奇葩。
这小子果然身手不错,若不是他夜非渊早有预警,此刻恐怕已被得手。
瞥见谢盛辰另一只手里捏着什么后,夜非渊赶在他发起下一轮攻势前说:“吐真丹是吧。”
谢盛辰顿在了原地。
夜非渊想这小子还真是死心塌地,他慢斯条理地说:“林灵那小姑娘整天就爱炼些奇怪的东西,你可知这玩意有缺陷,它只能保证说出口的一定是真话,但对方要是不开口就没辙了,而且时效很短。”
言罢他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要不还是本尊主动吃下去证明给你瞧,不然啊,”他“啧”了两声:“凭本尊的实力,你根本碰不到本尊一根寒毛。”
谢盛辰和江羡云两人离开霁月阁时脸色极不好看。
空荡荡的霁月阁内,夜非渊悠闲地喝着酒,露出狡黠的笑:“江黎虽然自己不说,也不让别人说,但她要是自己发现了那可不怪本尊。”
来时伴着黄昏,归时已是皓月当空,路上谢盛辰问她:“你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
江羡云稍作沉默后只说了一句:“我从没成功施展过任何法术。”
她疑惑难道真有人会比当事人更了解自己的能力?
“我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谢盛辰试着提出自己的看法:“如果是真的,那么所有人都奈何不了你...”
谢盛辰话没说完就被江羡云一声惊叫打断:“那姑娘门怎么开着!”
她说的正是谢云娇。
“谢姑娘,你在吗?”
江羡云在门口将屋内扫视了一遍并未发现对方的身影,不仅如此喊了名字也没有人回应。
“她一定出去了,你知道她去做什么了吗?咱们要去找她吗?”江羡云看向谢盛辰,只有他把那两人的对话完整地听了下来。
“我大哥要她去打听除我以外其他三人的情况,”谢盛辰沉吟片刻:“万灵宗这么大,寻一个人谈何容易,就是遇上了咱们也没法阻止她向别人问话,只能将来见招拆招了。”
“话说回来,夜非渊提到的那件事。”谢盛辰想要继续之前的话题。
“我要是做的到的话肯定会做的,毕竟我也不想在敌人手中丧命,可惜不是我妄自菲薄,而是真的不行,”江羡云摆出两个事实:“首先,根据我亲身体验,我突然涨出的反属性修为差不多是对方施法的时间,很短暂,再者据我所知,用修为凝出法术不是那么简单的操作。”
两人此刻是面对面说的话,江羡云忧心的样子深深映入谢盛辰的眼帘。
他说:“做不到也没关系,我替你做。”
江羡云望着谢盛辰俊朗的脸,像是要读懂他现在的想法,她自嘲道:“反正匡扶正道靠我肯定没戏,这次除魔修的任务又要交给你了。”
“不,我会以你为重。”
这是他任何时候的承诺。
江羡云的心砰砰跳,她不由得想起了沐灵节那天挂的木牌。
他和她的关系其实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谢盛辰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听附近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那人一边走一边骂:“真倒霉,这宗门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满脸倦容的谢云娇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谢江二人在自己房门前“深情款款”地对视。
她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