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静止了, 过一会儿苏瑶抬起头,脸上还是温柔的笑:“我是来给你们送钱的。”
不愧是第一宗门,出手就是阔绰。
江羡云利索地将3000灵石收入囊中, 喜不自禁地感叹自己终于小富了一把。
张岚宇亦是如此,看着眼前的灵石堆成了一个小山, 他激动到甚至忘了去装。
唯一无所谓的就是谢盛辰了,他面无表情地将灵石移入空间戒指里, 全程没有多看过一眼,如此一衬, 他身边的两个就像是没见过钱似的。
张岚宇痴痴停在原地没有动,江羡云恨不得两只手全用上的样子和谢盛辰娴雅淡定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江羡云嫉妒地想,要是她手中积蓄同样多到不把3000灵石放在眼里,她一定比他还优雅。
然而好事不只这一个, 苏瑶传达了副掌门的意思:嘉奖大会那天夜非渊要见人, 他不敢让自家师尊久等只好将大会匆匆结束,不然当时就应该发奖励给他们,江羡云煮的饭有奇效一事不日会昭告全宗门, 作为嘉奖, 仙坊市的一家餐馆将记在她名下。
仙坊市是万灵宗各产业聚集的地方, 和山下的商业街是性质相同的,众弟子平日赚取的灵石大多流入了那里,江羡云对它并不陌生,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能在寸土千金的仙坊市拥有一席之地。
这可大大超出了江羡云入宗门时只想赚点零花钱的期望, 毕竟她以后也是个老板了。
苏瑶笑吟吟地说:“恭喜羡云师妹了,三日后午时, 师妹你去珍宝斋门口等候, 我会在那把地契交给你。”
江羡云被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给砸得晕晕乎乎,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夹了舌头,除了一个劲儿的点头回应,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
谢盛辰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说是嘉奖,其实是让她贡献价值罢了。
不过看江羡云忘乎所以的高兴模样,谢盛辰勾起唇角,他觉得这样也挺好,只要宗门别再让她去涉险。
回去的路上,苏瑶撸起袖子,白嫩如藕的手臂上多了一块青紫色,是她为了保持理智自己掐的,然而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了。
下午在丹心阁,林灵告诉弟子们三天后宗门会给所有人放一天假,目的是让参加论道大会的人可以采买一些需要的物品。
有弟子问:“什么是论道大会?”
不少人对发问的弟子施以同情的目光,连这都不知道,看来他不够卷啊。
江羡云对论道大会同样一无所知,她突然想起苏师姐约她见面的时间也是三天后。
林灵解释道:万灵宗每年都会举行论道大会,分文斗和武斗两类,文斗比的是理论和画符,武斗嘛,只要别打着打着在人前亮出邪术,管你是肉搏还是斗法,规定时间内让对手主动求饶或使其丧失行动能力就可取胜。
魔修不怎么在人前出现的时候,论道大会本来是各仙师收徒用的,前脚刚落幕,后脚就会举办拜师大会,虽然内门弟子的选拔标准现在不再由它来决定了,但给胜利者准备的大量灵石,法器,高级丹药,修炼秘籍什么的还是应有尽有。
很多宝物都属于宗门私藏,就算有钱,在仙坊市也买不到,换言之,论道大会对万灵宗众人依然充满诱惑力。
丹心阁的课程结束以后,江羡云注意到张岚宇是一个人回去的。
谢盛辰呢?
瞧见江羡云东张西望的样子,许言清暗道:真是女大不中留,他冷哼一声提醒她:“别找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来丹心阁。”
“这样啊。”江羡云收回了四处查探的目光,突然她意识到不对,眯起眼睛看许言清:“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许言清耸耸肩,阴阳怪气地说:“当然,你们最近出入成双的,都愿意让人家送了,新刷的好感还热乎着,现在不得满眼都是他,以前也没见你关心过,如今倒会主动寻了...”
江羡云打断他:“要不咱们来聊一聊昨晚的事?”
前一秒还在叭叭个不停的许言清瞬间怂了蔫了,心大的他差点忘了这茬。
江羡云觉得世界总算清净了,只是...她对谢盛辰的态度真的不一样了?
谢盛辰带人在方府里忙活了一下午,魔修的事是解决了,但总要有人善后。
他们在府中到处搜寻线索,勉强将那些尸骨辨认出身份以后,万灵宗的后勤部队开始给死去的人们一一入殓立碑。
待方府整理到差不多能看的时候,谢盛辰将方初接了过来,他还记得当初那个约定。
方初步履蹒跚地去接近方钧的墓碑,年幼的背影给人说不出的单薄和无助感,他小小的手一寸寸抚摸着碑面,嘴里喃喃说着什么,最终,这个故作坚强的孩子心里的防线还是决堤,方初在方钧的墓前嚎啕大哭起来。
他不知道阿钧和他是什么关系,他猜过,询问过,在意过,可是阿钧组成了他拥有的几乎全部记忆,一直以来是阿钧在照顾他,关心他,教导他,对他来说,阿钧就是亲人。
知道方初身世的谢盛辰心情复杂,从大人的角度来看,方钧的好建立在他把方初与其他人隔绝的基础上,换句话说,这种好是强迫对方接受的,方初的母亲不是不爱他,如果可以的话,想必她同样会把方初照顾得很好。
更何况,方钧杀死了他的母亲。
谢盛辰左右为难,一向果断的他此刻却在犹豫着要不要把真相告诉方初。
“他若还在,定不想看你如此伤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