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耳垂,忽地道:“我替你戴上试试吧。”
柔止“嗯”了一声,温顺地测过脸,将耳朵侧对着他。文琢光的手上还带着些熏人的酒意,似是不经意地划过她的面颊,旋即轻轻捏住了她的耳垂——
柔止身子微微一颤,只觉得有一股从未有过的触觉自耳朵上传来,她不由下意识往后退去。
文琢光按住她:“别乱动。”
他耐心地替她戴上两只耳铛,旋即便见少女转过脸来。
她面颊生晕,眼中含着欲说还休的水意,嘴唇因着方才忍耐之时的轻咬,而显得殷红湿润。
文琢光不由一怔。
他端详着少女的面容,半晌,悠然道:“好看。”
柔止方才痒得浑身难受,可这会儿听他这样简短的二字夸奖,顿时觉得所受的罪十分值当。她笑了起来:“是么?”
文琢光轻轻笑了笑,顺着她的心意,肯定道:“是。”
屋里燃着碳盆,并不觉得寒冷,而酒香扑鼻,氤氲散在空气里,似乎蒸腾而起,熏得两人面颊皆如带了醉意一般。
少女坐在了桌边,乖乖巧巧地给他倒酒,偶尔与他说几句话。
外头寒意不减,室内却暖然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