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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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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一贯端方如玉的程首辅之……(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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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修明双手叉腰,挡在书架前,恰好挡住了少年们的视线。

    少年们:?

    “别看了,”许修明苦口婆心:“美人看一百遍,美人不会是你的;书读一百遍,知识就是你的!”

    众人:“……”

    突然就想看书了呢。

    好在女先生走在前面,并没有听见这头的口角。

    反倒是前头不远处的几个少女们听见了这头的喧闹。

    余燕景冷哼了一声,只说:“一个小地方出来的土包子,不怪别人瞧不起她,跟没见过男子似得,成天就知道抛头露面,半分大家闺秀的矜持都没有。那些人也真是眼皮子浅,会喜欢这么一个除了皮相一无是处之人。”

    宁秋露闻言,脸色微冷。

    她自幼被身边的人捧惯了,自她及笄之后,“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就没有离开过她,她虽然对着名号不屑一顾,可是华柔止入学的这些时日,她已经在许多或明或暗的场合,听见那些男子对她的赞美感叹。如今便是连余燕景,再怎么明里暗里讥讽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美貌。

    她忍不住将视线落到那头的少女身上去——

    少女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留仙裙,发髻松松挽就,并无繁复发饰,只有一只淡青色玉簪,上头挂下一串透白玉珠,随主人行走而微微晃动。

    铅华不染,却灵动出尘。

    乐安见她的眼神,也随着望了一眼,只是一眼,便理解了她眼中深意。她轻轻笑了笑,只说:“华家这位姑娘,确有国色,对么?”

    宁秋露淡淡地望了她一眼,眼中似有不虞。

    乐安嘲笑般弯起嘴角。她倒是并不嫉妒华柔止的美色,她自己出身皇族,父母珍爱她若至宝,华柔止不过一个三品官员之女,便是美貌了些,将来的婚事也大抵不如她。

    忽地,二人身侧的书架旁,传来了几人的议论声——

    有人道:“程兄,你见着华姑娘了么?可是美人?比之你那未婚妻乐安县主如何啊?”

    程瑜柏冷淡地道:“我与乐安县主并无婚约。”

    便有个嘴欠的“啧”了一声,说:“也是,乐安县主虽然身份高贵,可性子骄横,哪里有华家这位瞧着娇滴滴的姑娘来得讨人喜欢。”

    程瑜柏眉头紧皱,懒得搭理这群多嘴长舌之人,转身离去。

    可这些话,却悉数落入了一侧的宁秋露与乐安耳中。

    这回轮到宁秋露幸灾乐祸了。

    她轻声细语地道:“华家姑娘确有国色,也难怪连一贯端方如玉的程首辅之子都对她一见倾心,乐安县主,你觉得呢?”

    乐安脸色铁青。

    她很想上去问程瑜柏为什么否认二人之间的婚约,可是教养让她止步。方才还看戏的这会儿成了戏中人,这般感受可不太好。

    她冷冷看了宁秋露一眼,转身离去。

    柔止并不知道这头的口角,只是在下午上课期间,她身边的余燕雪十分奇怪地问她:“你是怎么招惹了乐安县主了?她今日上课频频转过来瞧你,还瞪着你呢。”

    柔止转头去看,果然,这会儿乐安也正好看向她,见她瞧过来,这位小县主便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些时日,柔止在学堂中也渐渐有了感觉。

    宁秋露瞧着清高,实则是个虚荣之人,身边成日跟着一堆捧着她夸着她的同窗,余家那位嫡女也在其中。

    而乐安县主身份最高,年岁也较众人略长一些,听说早就与程首辅的嫡长子议亲,很可能读一段时日的书便要嫁人去了,因而不爱同众人玩耍。柔止只当她生性如此,也并不主动去亲近。可她倒不难相与,有一回她忘带砚台,柔止借给了她,还得了她一句“多谢”。

    那之后,柔止便自以为自己同她有些交情,两人平日碰见了,也是会相互问候两句的。

    这是怎么的,忽然就讨厌起自己来了?

    柔止自然不知道自己是替程瑜柏背了黑锅,心下有些茫然,不过她脾气向来好,想了想,对着乐安的白眼,微微地攒出一个笑容来。

    少女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虽只是一个浅笑,却如春日繁花般叫人移不开眼。

    乐安被这灿烂的笑容灼伤了眼,下意识地转开了头,不再去看她。

    这时候,她听到不远处的余燕景冷笑了一声,说:“生得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惯会扮可怜,半点没有身为女子的矜持,也难怪把那群公子们迷得五迷三道的!”

    虽然往日乐安不喜欢余燕景这般说话,可是这一回,她却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少女的心思很浅,浅到只能装下一个人。程瑜柏对她一贯不假辞色,可是在面对旁人夸华柔止而贬低她的话语的时候,他无动于衷,甚至还出口否认了与自己的婚约,这在生性骄傲的乐安这里,是一道无论如何都很难过去的坎。

    她不能去责怪程瑜柏,便迁怒般地将今日的帐记在了华柔止的头上。

    ……

    每日下学的时候,柔止总是走得最晚的。

    无他,她动作慢罢了。

    她自小由嫁人千娇百宠地养到大,便是自己绞个巾子都不会,更遑论收拾东西。

    她皱着眉,将砚台洗净了擦干,又放回桌上,再将今日用过的笔一支支地洗净了悬挂晾好。

    外头已是夕阳西沉,余晖斜斜照过窗扉,映在她认真专注的面容上,犹如罩上一层暖黄轻纱,连着那般清丽到了极致的美丽,也略显朦胧温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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