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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他就是不肯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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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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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日茹念来过之后, 谢安双保持了好几日的警惕,但是小公主连鸢那边似乎毫无动静,甚至没有继续之前每日打卡一般地来找他。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谢安双依旧没有放松对她的警惕, 同时找寻能够送她离开的借口。

    但也因为连鸢近几日来一点动作都没有, 谢安双暂且拿她没辙,只能由茹念继续多加留意,自己将重心放在朝堂这边。

    元贵太后会选择同连鸢联手,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了她目前对于掌权的着急。

    这两年出于谢安双的刻意躲避和茹念的迷惑,元贵太后暂且只当他是一时沉迷权势,看在他们之间那丁点儿的情谊上, 给了他一些喘息的时间。

    但是从前一阵子开始,元贵就已经对他有所动作, 必然是担心再继续拖下去的话, 他会越来越脱离掌控。

    倘若不能在太后党派势力察觉到异样前解决掉他们,那么谢安双的计划也同样会功亏一篑。

    为此, 这段时间里谢安双时常会找借口把叶子和给喊来商讨。

    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 是打算在邢温书回来任职丞相后两年的时间里, 一点点收集足够的罪证, 将元贵党一次性扳倒。

    而如今有了和亲小公主的插曲, 元贵行动的时间比他们预估早许多,他们必须随时做好防范, 使得元贵党派的势力先从内部开始瓦解。

    于是, 谢安双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就是关家家主。

    京郊园林的建造工程开工已有一月多的时间,而最近又是阴雨连绵时期, 整个工程在关家世子的贪婪下已经沦为了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他甚至还想着将锅推给被征召来干活的百姓。种种恶行早已引发民怨, 只差一个将他揭发的人。

    所以,谢安双将这个揭发的任务交给了邢温书。

    他特地找了叶子和培养的第三号暗卫竹三,假装成哭诉悲惨遭遇的百姓,一路找到皇宫来求见,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给邢温书。

    邢温书自然不会放任这等行径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当即派了自己的人去暗中探查,发觉事情属实,于是原原本本又禀报给了谢安双。

    谢安双借此机会佯装震怒,将事情交予邢温书处置,同时正式恢复了邢温书的丞相职权。

    重掌丞相之权的邢温书办起事来更是毫不拖泥带水,几乎是当日就从被征召的百姓处搜集到所有与关家世子有关的罪证。

    而到次日,他就开始着手调查当初瞒报此事的所有相关官员。

    谢安双登基至今只有两年多的时间,朝堂中绝大部分大臣都是在仁初帝时任职的,得益于前任邢老丞相的余威、如今的邢大将军震慑,以及当年邢温书任职兵部尚书时建立的人际关系网,邢温书在调查关家世子一案时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

    短短几日的时间,他就揪出了大部分的相关官员,于他提议召开的小朝会上公开,关家家主更是首当其冲。

    然而关家是太后党势力中的主要势力之一,所谓做戏要做全套,谢安双在邢温书请求对他予以处罚时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罚了他一年的俸禄,惩罚力度可谓是北朝开国以来对贪官处置最轻的。

    谢安双的这个做法自然引发了朝堂大部分官员的不满,他甚至明显看到邢温书在他话音落下时皱起了眉头,但是马上又抿唇收起其他思绪,应下了他的说法。

    那之后还有别的官员出言想让他收回成命加重处罚,被他统统驳回,最后一声逐客令解散了这次御书房中的小朝会。

    而这件事情很快也从御书房传到京城当中,不少之前被关家世子苛待过的劳工都不满这个轻飘飘的处罚,聚集到皇宫门口抗议。

    谢安双只当没看见,把他的昏君人设坐得稳稳当当,还是后来邢温书主动到宫门口去疏散安抚了百姓们的情绪。

    在这件事情之前,谢安双最大的恶名不过是不怎么管事,听信小人之言大兴土木,总的来说没有干得太过分。

    可是这一次他包庇了明显罪大恶极的贪官污吏,还将京郊园林的烂摊子交给邢温书接手,京城中对他不利的传言越来越多。

    但与此同时,曾经解决了蒙面贼人事件,这一次又彻查出关家贪污之案的邢温书,在民间的风评水涨船高,越来越多的人为他打抱不平。

    这也是谢安双导演这出好戏的真正目的。

    经此一事,他身败名裂,邢温书备受赞颂,关家一蹶不振。

    对于谢安双来说,这就是他想要的三赢局面。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恢复丞相职位,又多了个京郊园林的烂摊子,邢温书在案件了解之后就很少会出现在谢安双面前。

    每每过来,看着也总比以往少了些温和气质,脸上挂着的笑意浅浅淡淡,甚至不及眼底。

    或许这一次的事情,也彻底让邢温书看出了他的无药可救吧。

    三月二十七日,关家世子一案结案的第五日,谢安双坐在御书房内,长长地叹了口气。

    “陛下,你又怎么了?”在旁侧帮他磨墨的茹念实在忍无可忍,出口询问他的情况。

    谢安双回过神来,看着还有点困惑:“啊?孤又什么怎么了?”

    茹念眸间多出些无奈,说:“方才已经是你这一刻钟的时间里第四次叹气了。”

    “是、是吗?”谢安双顿了下,看起来颇为不自在,“也、也没什么,就是近日来不是事情比较多么,有些许心烦很正常。”

    见他不愿说,茹念其实多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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