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丞相他就是不肯篡位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6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比我还经不起吓。

    “我这里还有几套夜行衣,你我身形差不多,便先穿我的罢。身上这套暂时留在这里,我让福源处理,等事情结束再还给你。”

    竹一看起来有些受宠若惊:“这太麻烦主上了,属下自行处理就好。”

    “你在这附近又没有住处,到哪儿去处理?”谢安双拍拍他的肩膀,“你平日保护子和哥有功,就当是我赏赐你的。”

    听到谢安双都这么说了,竹一总算不再拒绝,行过礼后依言照做,换好衣裳才离开,前往叶子和暗中暂住的地方。

    谢安双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半晌后走到香炉处,往里边拨入更多的安神香。

    须臾后,幽幽的安神香气味逐渐飘散在房中,掩盖掉浓重的血腥之气。

    苍凉夜色重归平静,恍若何事都不曾发生。

    ……

    次日,伴着安神香睡得十分熟的谢安双起床时简直精神抖擞,半点儿昨日骑了一整日马的疲惫感都没有。

    邢温书走进来时就忍不住皱了下眉:“陛下昨夜怎么用了这么大剂量的安神香?”

    谢安双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手抖放多了。”

    邢温书:“……罢了。”

    他无奈摇头,伺候着谢安双起身,一如往常替他整理收拾。

    只是不知为何,邢温书今日总有些莫名不安的预感。

    他看着精气神十足的谢安双,又瞥眼不远处的香炉,想了想还是说:“今日臣不若还是继续跟随陛下身侧罢?到底是围猎场,臣实在不放心陛下独自一人。”

    “不准。”谢安双当即拒绝,“孤可不喜狩猎时旁侧有人,还是说邢二公子诚心想搅了孤的心情?”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邢温书知道肯定没有回转的余地,虽然依旧忧心,还是没能再说什么。

    待到一切收拾完,再一同去到围猎场后,邢温书心底的不安预感还是没消散多少。

    只是谢安双依旧同昨日一样,站在原地等大臣们全都离开。

    “小慎,你可是有何心事?”

    邢旭易察觉到邢温书的心情不对,骑着马走过来询问。

    邢温书回眸看了眼远处的谢安双,问道:“兄长,以前陛下来狩猎时也总是这样独自一人么?”

    邢旭易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想了想回答:“似乎确实如此。陛下从不让任何人在狩猎时跟着他。”

    “这样不会很危险么?”邢温书轻蹙眉,“我今日感觉陛下的状态不是很对劲,本想跟在陛下身侧,不过被陛下拒绝了。”

    邢旭易平日对谢安双有点偏见,但对方到底是皇帝,不能出事,想了想还是说:“围猎场中戒备森严,陛下不让人跟随,想必也有他自己的考量。你也莫要太过忧心了。

    “而且陛下设置围猎奖惩制度,本质也不过是想看我们之间相互斗争罢了。你反而更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危,小心莫要遭到暗算。”

    闻言,邢温书只得先点点头,勉强压下心中的思绪,进入围猎的树林。

    只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会忍不住考虑谢安双的处境,一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

    直至到了午间,邢温书第三次射偏箭矢,放跑了一只野兔,他终于轻叹口气,决定去找找谢安双。

    不论如何,至少也远远看一眼,确认小陛下是平安无事的。

    邢温书策马转向,准备去找找谢安双,却在这时听到你有御林军往一处赶去的动静。

    御林军……糟糕!

    邢温书当即跟随御林军的方向赶过去,就见在树林里一个开阔的空地处,一名领头的御林军跪在谢安双面前。

    而谢安双本人披着暗红的披风,骑在马上坐得笔直,唯有身侧不远处的泥土中插着两柄箭。

    其中一柄箭矢深深扎入土中,显然是用了狠劲。

    但凡再偏离一寸,这箭必定会直接穿过谢安双胸膛。

    ……小陛下没事吧?

    邢温书看向谢安双的方向,眸间满是忧心。

    “……抓不到刺客,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另一头,谢安双刚刚吩咐完,前边的领头人当即就领命,同其余的御林军分两头去抓捕刺客。

    谢安双不再管他们,侧眸看向地上那两柄箭。

    到底还是失算了,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派了两名刺客来同时行刺。

    而正正好那名刺客射箭的时间与竹一相差无几,谢安双察觉得比较晚,躲避不及下让另一名刺客的箭擦着他的右肩而过,划开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其余的官员也因为御林军的动静赶到,谢安双回眸扫视一眼,就见邢温书最先下马,跪地行礼:“微臣来迟,请陛下恕罪。”

    有他开头,其余的官员们也纷纷下马行礼。

    谢安双现在没心情听他们的真心假意,冷声道:“行了,都起来罢。今日围猎取消,所有人原处待命,刺客抓拿归案前所有人不得离开围猎场半步。”

    “臣等遵旨。”

    见他们应声起身,谢安双不再多说,驾着马就要往回走。

    他瞥见邢温书似是有想要跟上来的意图,漠然补充:“孤乏了,直至刺客捉拿前,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呵,区区刺客,还想伤到孤?”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轻蔑,而且前言不搭后语,在场的官员都是老狐狸,脑海中当即都翻涌起各自的思绪。

    唯有邢温书明白,谢安双的最后一句话是专门说给他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