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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他就是不肯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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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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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稍微放松些,漫不经心似的说:“那邢爱卿可得庆幸自己手伤未好,不然就可惜了邢爱卿这么好看的一双眼睛。”

    邢温书却浅浅笑了下,回答:“多谢陛下夸奖。”

    谢安双一噎,倒是没想到他还能这么接话。

    不过他这个回答,让谢安双不禁回想起小时候那个总是带着小骄傲的邢慎。

    那时的小邢慎在家人的宠爱下长大,自己天赋也很好,过得顺风顺水,总是一副自信耀眼的模样。比起如今经过打磨后的温润儒雅,那时的小邢慎更显稚气锋芒。

    不过不管是当初的小邢慎还是如今的邢温书,都是谢安双喜欢的模样。

    他悄悄把心思藏进心底,没再多说,让邢温书继续去吩咐下人准备热水。

    由于此前邢温书的授意加上身份的不方便,他的住处没什么下人,热水过了好一阵子才准备好,此外还有一套干净的衣裳。

    小小的内室中水汽氤氲,邢温书替谢安双把伤处重新好好包扎,临出去前还不放心地叮嘱:“陛下的伤口今日被雨水浸透已经恶化过一次了,沐浴时切记小心。”

    “行了,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这么说了。”谢安双不耐烦地回应,“孤又不是小孩子,不劳邢二公子瞎操心。”

    正好这时邢温书包扎完,总算起身道:“臣会在外室等候,若是有需要陛下可随时叫臣。”

    谢安双摆摆手,目送他消失在门帘之后才收起眼底的不耐,垂眸看了眼自己左手上的绷带,起身往屏风后去。

    他缓缓褪去身上衣裳,白皙的脖颈下,却是触目惊心的无数道伤疤。

    大大小小的疤痕顺着他的身体,几乎蔓延了整个后背,手臂上方与前胸也有几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这些都是元贵留在他身上,或是他替元贵杀人时被反抗者留下的痕迹,最早的甚至可以追及到他四岁的时候。

    他从不允许旁人在他沐浴时闯入,也从不愿让人看到他的身体,就是因为他满身的伤痕。

    谢安双将自己藏进温水中,收敛起其他所有心绪,静静沉浸在片刻安宁当中。

    ……

    约摸一刻钟后,泡过热水的谢安双心情恢复了不少,穿好衣裳从屏风后走出来,散落的长发尚有些湿漉,趿拉着木屐走出去找邢温书。

    邢温书正在外室书桌前处理事情,见他出来便放下了手中的笔,找来干净的毛巾说:“陛下先在此处坐着,臣替您把头发擦一擦。”

    收整好心情的谢安双也比之前好说话,坐到适才邢温书坐的地方,任由他动作,顺便看了眼他摊开在桌面上的各种文书。

    作为实际上的丞相,谢安双不爱管事,邢温书的工作自然就不会少,大大小小的文书整齐摆了两摞,是谢安双看着都会犯困的程度。

    他饶有兴致地拿起一本来看,随口道:“看来邢爱卿还挺勤勉的嘛。”

    邢温书动作轻柔地替他擦着头发,闻言回答道:“臣既受陛下认命为丞相,自当尽臣之责,为陛下分担事务。”

    谢安双对此没有评价什么,随手又拿出一册文书,就见这一册说的似乎是与那蒙面人有关的事情。

    文书中没有什么有效信息,他状似随意地问:“说起来,近日邢爱卿调查那蒙面人调查得如何了?”

    邢温书回答道:“启禀陛下,目前进展不大。那蒙面人对他原先的主人属实忠心,普通的审问实在难以从他口中挖出有效信息,臣又不想动用地牢中的刑具。”

    得到他这样的回答,谢安双遗憾之余又忍不住在心底感慨,果然他的邢爱卿还是太心善,对这样的人都……

    然而他还没有感慨完,又听见邢温书温和地继续说:“地牢的刑具顶多只能让他四肢残缺遍体鳞伤,不过是些皮肉之苦,太便宜他了。倘若陛下心血来潮亲自去看他,还会脏了陛下的眼。”

    听着耳畔的温柔嗓音,又感受到发丝处传来的轻柔力道,谢安双缓缓在心底打出一个问号。

    ……“顶多只能”?“不过是些”?

    他怎么记得地牢的刑具占据了北朝十大酷刑里的八大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芊梓安樱】x2、【山有扶苏】的地雷mua!

    感谢【一笑笑吖】x50、【安余】x5、【李三岁】x5、【咕噜肉】x3的营养液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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