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他总归是不怎么甘心的,曾经他距离组织的最顶端那么近,与织田作之助朝夕相处,一切触手可及,但他却没有资格进入那个领域。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还不够出色。
“那时的织田一向不显山不露水,我记得有次小领导让他处理哑弹,却没有给他任何防护,那种弄不好会没命的差事换我绝对会耍滑头应付过去,织田却老实去做了,而且还漂漂亮亮地完成了。小子,你说这算普通吗?有些人注定是要成大事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年轻人感觉自己悟了:“前辈,您是说他一直伪装成老实人?”
“不是刻意伪装,那些事他全都不放在心上而已。”
前辈自顾自笑了一会儿,因往事感慨万千:“那个小领导啊,过去没少把最讨厌的任务硬推给织田。因为织田是他手底下最老实的人。然后你猜猜看,现在那个小领导如何了?”
年轻人不由紧张起来。
还能如何呢?肯定要秋后算账吧。换作是他自己哪天飞黄腾达了,肯定要让以前得罪过自己的人全部后悔。
也许现在那个小领导的尸体已经混进水泥,不知浇筑到哪座桥墩里去了。眼前的前辈是想提醒自己别太跳吗?
如果自己今天的不敬之言传进首领耳朵里,那自己也要……
“不是哦……”看着年轻人紧张的样子,很有经验的前辈立刻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那个小领导至今一直好端端的,他不像我,没有往上爬的梦想。所以现在还在做着最底层小领导,而且也没有遭到任何报复和责难。”
年轻人顿时失望起来:“什么啊,这不是说明织田首领就是个单纯的老好人而已吗?”
“小子,可不要看不起这样的老好人。你见过的老好人都只是小人物吧?因为一旦老好人掌握了权力,也很难再克制住自身的欲望了。而织田首领是不同的。”
年轻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见对方如此神情,前辈不免心中得意。
人是很难改变另一个人的想法的。而他只靠着饭桌上的三言两语,就让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改变想法陷入深思。
这既是首领的胜利,也是他个人的胜利啊。
他一路从组织最底层爬到在本部大楼里坐办公室,这番成绩虽然比不上首领,但比起周围人还是很够看的,说明他其实也是个聪明人呢。
另一边的年轻人思考结束,主动拿出了请教的态度:“前辈,我觉得真正的好人总会吃亏。织田首领也许不在意吃亏,但放到组织的角度来看是不是不好呢?这个问题我想不通,您可以再指点我一下吗?”
面对懂事起来的后辈,前辈受用极了,浑身舒爽,自然不介意说出更多。
他故作神秘地道:“我认识织田首领的一个守卫,他告诉我首领在顶层设置了一台咖啡机,专门用来给每一个生出异心的部下亲手端咖啡。
那些生出异心的部下会痛哭流涕着饮下咖啡,就像饮下满杯的氰/化物。
“但实际上这只是首领给出的信号,咖啡并不含毒,因为首领不希望部下临死前的挣扎污染了昂贵的地毯。”
“叛逆者喝完咖啡需要自己及时去合适的地方死掉,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亲人朋友的性命。”
关于这听来的故事,前辈自己是非常心向往之的。用端咖啡的方式装逼于无形,真是体面的大人物才能做的事啊。他好想向织田首领学装逼。
年轻人的关注点却不在装逼上:“首领竟然可以分辨出每一个生出异心的部下!”
“当然,否则你以为织田首领如何坐稳了位置,而且特意发展情报部?”前辈对着少见多怪的后辈摇头,“织田首领什么都知道。”
见后辈还呆呆的,前辈又强调道:“最近情报部的部长坂口大人要升干部了,在a干部死后留下的空位总算得到了补充。以前大家都会对干部之位发起竞争,这次却根本没人吱声,因为人人都看得明白情况。”
坂口安吾升干部,这算是众望所归的事情。如今组织里的人不管知不知道超越者,都已经知道首领最看重的部门是就情报部,时常会与情报部部长混在一处。如果最后不是情报部部长升干部,大家才要吃惊呢。
稍微有些奇怪的是,反而坂口安吾本人对这事的反应极大,一度惊愕得失态,好像完全没料到似的。
前辈吹嘘了一顿织田首领的功绩,感觉比吹嘘自己还爽,他心满意足了,便端起空碗准备离开,年轻后辈在他身后叫住他。
“前辈,我还是不太相信您认识首领。虽然很冒昧,但是请您告诉我一些可以作为您认识首领的证据的事。”
前辈皱了皱眉,他发现这个后辈又没那么懂事讨喜了。但既然要分别了,他也不想再翻脸,姑且是好脾气地留下了一个回答:“织田首领不会吐槽。”
等前辈走了好久,年轻人也没能确定这个「不会吐槽」是说字面意思还是某种暗号。而且这真的能作为认识织田首领的证据吗?
想不通的年轻人终于吃起自己的午饭。热饭已经放凉了,他毫不在意地吃下去,中途又偶然听到了邻座交谈。
邻座居然是港口学校的学生,正在和很感兴趣的同伴吹嘘学校里的精彩生活。
年轻人连忙竖起耳朵偷听,记住了种种不可思议的秘闻。
比如梶井老师致力于培养出足够多的爆炸人才。而且常宣称讨厌街道所以给学生布置炸路的作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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