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没有死亡风险的事情。
我其实是想请与谢野医生尝试摘除项圈,有与谢野医生在,死亡就绝不会降临。
我牵住了久作的小手,向赌场外走去,poker紧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太宰也自然地跟了上来。
路过的人都看着我们,神情各有各的古怪。
……
因为梦到地狱歌声的缘故,我比往常早了半小时醒来。
晨光微亮,窗外飘起稀薄的雾气,我不想惊醒安吾和太宰。
所以爬起身时蹑手蹑脚的,做贼一样到卫生间洗漱,然后潜行进厨房。
我开始煮咖啡,并且这次我往里面加糖了。
等煮好之后,我给自己接满一杯,就听到来自背后的声音:“织田作,我也要一杯咖啡。”
于是我又往锅子里倒了更多的糖,搅拌均匀后接出一杯端给太宰:“是我起床的时候惊醒你了吗?”
“没关系,我晚上睡好了,织田作为什么起这么早?”
我回答:“做了噩梦。”
“真巧,我也做了噩梦,梦到毕业之后进入一家007的企业工作,拿着微薄的薪水,喝着提神醒脑的药剂。
一旦睡过去就永远也不会醒来,人们会围在我的身边大喊「安吾死了!」但没有一个人想到试探我还有没有呼吸。”
说话的人是安吾,他也睡醒并摸到厨房来了。
“安吾,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其实我昨天也这个时间醒了,只不过之后又睡了回笼觉。因为我养成了好习惯,会每天早起背书。”
“安吾学习真用功啊。”
“是啊,如果某个人也像我这样重视学习,就不会一直留级到现在了。”
见太宰开始喝我煮的咖啡,安吾也跟着要了一杯。两个人一边喝一边皱着脸,在苦苦忍耐的模样。白色的水汽向上升起,两人最后在眉头紧锁中喝完。
这导致我喝自己那杯咖啡时,也出现了与往日不同的感觉,觉得滋味苦涩到很难接受,明明已经放过糖了。
我决定以后再也不买苦咖啡了。
“你们说,那个「故事」的背景是什么样的?”安吾突然问,“虽然人类有异能,而且感觉很强,但横滨却有租界地带。”
太宰随意地接话:“说明外国肯定也有异能者,而且比日本的更多更厉害。”
我和安吾听了,都感到很有道理。
“这么说,异能之间也会有强弱级别的划分。”安吾主动揽过了洗杯子的任务,“不知道织田作老师那种相当于预知的异能算什么级别。”
我说:“应该是普通级别吧,毕竟看「故事」描写似乎只能预知几秒钟,除了用来躲避危险,似乎也没有别的用处。”
“战斗中的几秒钟就可以直接决定生死了吧,太宰君你说呢?”
“我倒是更好奇别的。”太宰撑着脸,“我和教授眼镜的异能会是什么效果呢?”
安吾说:“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会有异能,万一我们两个只是普通人呢?”
太宰发现灶台上沾了一滴咖啡,伸出拇指抹掉了,说话也更加漫不经心:“会有的吧,毕竟我们都是重要角色。”
安吾摇头:“异能不是按照是否重要角色来分配的吧?”
“说不准呢,如果就是按那样分配,教授眼镜打算怎么办,输给我一块风纪委员徽章?”
安吾轻嗤:“别想给我挖坑,我才不跟你赌。”
太宰便遗憾地摊了摊手,用身体挤开水池边的安吾,洗掉手指上的咖啡。
我们就像是完全忘掉了昨天那些微妙情绪,恢复到一贯的相处模式里。
在这个早晨,我做了煎鸡蛋和火腿肠,切了三片法式面包烤热,分给太宰的那一片因为太宰提了要求。所以特别抹上一层厚厚的蟹肉酱。
安吾对此不太满意,说我会惯坏太宰。但我觉得在这种小事上满足学生只是普通的关怀,便说如果安吾也有想添加到面包上的果酱之类,不妨像太宰那样也提出来。
结果安吾摆着手拒绝了:“我可不像太宰君一样厚脸皮。”
因为早起的余裕,我们出门也很早,去往学园的路上就刻意走慢了些,清晨的雾气已经散去,阳光逐渐浸润万物,花坛里的花朵生机勃勃,就和校园中挥霍着青春的学生们一样姿态舒展。
穿过一道十字路口时,我们巧遇了中岛敦。
中岛敦是高中部的一年级生,原本不在我的代课范围里。但是因为课表冲突,怎么排都会有一个班组的国语课多余出来,最后就理所当然地落到了我这个实习老师手里。
拜此所赐,虽然我主要负责初中部的国语教学,却经常需要往高中部跑,备课量也是双倍。
虽然因此疲劳倍增,但我很喜欢中岛敦。他与我一样,对国语的热爱是发自内心的,常常会向我请教文学方面的知识。
同时他也是学园里少有的、一直视我为成熟的大人和尊敬的老师、而不是受欺负的弱小无力之人的学生。
可以说在很多时候,我都像珍惜学园里的三色猫一样珍惜中岛敦。
现在,这位刘海两边不对称的白发少年一看到我便眼前发亮,高高举起手臂打招呼:“织田作老师!啊,还有太宰先生和坂口先生,早上好!”
我们也挥手回应,太宰说出了很不一样的打招呼台词:“呦,早上好呀!武装学生会的临时庶务代理辅佐见习生君——”
“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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