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似乎是最粗枝大叶的一个,想都没往这方面想。现在想到了,也不知道要送什么好。
江棠安装好之后,试了一下。
“简总,以后压力一大你就捶它们,把它们当那些傻x,怎么解气怎么来。”他边说又边比划着打了拳击球一下,“像这样,多打几下,如果还不够,我再买个大的放休息室。”
简凡辰也跟着打了一拳,挺好玩。
江棠笑了笑,说:“压力大的时候,喝酒的确是一种放松,运动也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式。”
“谢谢了。”简凡辰想起了昨晚自己声泪俱下的表演,突然心虚。
他的压力其实没那么夸张,他很乐观,也很抗压。
见灼在玻璃缸的角落,眼神暗了下去。他看见江棠从口袋里拿出了手表,放在简凡辰桌上。
江棠和应酩出去之后,简凡辰回过头去,对上一副纯良无害的视线:“见灼你喜欢玩这个吗?你过来打一下,挺爽的。”
见灼摇了摇头:“不喜欢,太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