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一双无形的手掐住喉咙,难受,环顾四周,所有画像画的都是一个人,似乎就是她。
不过,画像上少女全部五官不全,只有双眼睛,还有眼角边的一颗泪痣。
所以,这两年来,季玉泽一直一直在画自己记得的东西,日复一日的,才没把她彻底忘掉?
扶月哽了一下,眼眶慢慢酸涩起来,伸手抚摸上去。
画得皆很逼真,画像上的眼睛像是会说话般生动。
忽然,外面传来些声响,她心尖一颤,猜季玉泽应是醒了,压下心中难受,抬步出去。
只见青年衣着单薄的衣衫跌坐在院中,发丝散乱,有好几缕垂落着,随冷风拂动,面无表情,眼底一片清冷死寂。
扶月大抵猜到了他为什么会这样,连忙快步走过去。
季玉泽眼眸微转,极轻极缓地抬起眼,一滴泪水砸落,啪嗒一声,落到布满一层厚雪的地面上。
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