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把季正则看的忧心不已。
但阿英也只是说坐不坐马车也都吐,只不过比平时多吐几回,没有其他什么地方难受。
到了京城季正则把马车刚停到王府,管家就迎了上来,“二少爷,您突然回来,怎么不先给府里来个信,奴才好派人去接您。”
管家在徐闻英的脸上扫了扫,季正则便道:“这是我夫郎,镇国公府的二少爷。”
“少君有礼,”管家立马弯腰行礼,抬头便乐呵呵地道:“还请少君原谅小人眼拙,少君,少爷,您二位回来的太是时候了,老公爷正在府上看小少爷呢。”
一听许久没见的爷爷,徐闻英立马坐不住了,跟着管家的脚步飞快,到了偏厅他又忽地顿下脚步,“阿正哥,你看看我,我还现在看着还行吗?”
一路的颠簸俩人都有些稍显狼狈,他脸上还有那么大一条疤,他怕爷爷脸上难过。
季正则抹平他眉间的痕迹,他闻声道:“没事的,爷爷正盼着你呢。”
偏听里的人得到消息就瞧着这俩人在门口不进来,急的顾不上礼数直接走到门口,徐晨冲着自己孙子喊道:“阿英!”
“爷爷!”徐闻英猛地转身,然后直接跪到了地上。
历经生死再见面,祖孙俩必然热泪盈眶,季正则识趣的到一边,把自己儿子从太爷爷季诚那边抱过来,坐在一边慢慢的等着他们叙话。
季诚与林悠坐在一边,看了一会那两个祖孙俩也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季诚岔了下话题道:“阿正,这次回来还走么。”
“走的,”季正则道:“此次回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跟皇帝二叔商量,晚些时候还得爷爷帮忙给宫里递个话。”
没办法他只是个八品小官,想要走正常的渠道进宫面圣,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季诚见他语气严肃立马道:“走咱们书房里说,林悠准备一下晚饭,晚上让老二也过来。”
到了书房以后,季正则把从北疆带过来,从地底下挖出来的石头放到桌上。
季诚看着桌上的几块石头,在阳光的照射下发青发蓝,便知道这定然不是一般的石头,他问:“这是什么矿的原石?”
“我在北疆发现了大量的铜草花,便让人挖了几块出来,”季正则正色道:“这种蓝色的花,北疆遍地都是,但目前也不确定是北疆底下是否有大量的铜矿。”
“你是说遍地都是?”这几块石头的地步还分布着不均匀的金色,跟铜的颜色接近,但也不能就此判定这东西能炼出铜。
但若真的北疆有铜矿,那北征军恐怕真的短时间不能回来了,边疆有了铜矿,那就是明晃晃的金山堆在别人家门口。
怎么可能不招人惦记。
“这种蓝色的小花,阿英说北疆随处可见,”季正则道:“这种石头是在半山腰挖的,具体的情况还得等工部的人勘察完才能定。”
“还有,爷……”自从他知道季诚也是穿越而来的,这声爷爷他总是叫的别扭。
季诚挑着眉看他,像是知道了他所想,调笑着说:“想什么大孙砸。”
……季正则撇了他一眼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他道:“我任期三年,私自回京虽然事出有因,但是……”
“这个你不用担心,”季诚道:“你也不是大张旗鼓回来的,只要好好在家待着,自然不会让人抓住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