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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宠夫郎(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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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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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铜铃似的,一脸络腮胡子,脸颊上斜着一道长长的疤,正是个小儿看了啼哭不止的长相。

    得知他就是前几天寄信的县丞,倒也还算礼貌,冯玉山道:“多谢季大人来此送信,北狄的动向我们一直也都在盯着,这几日没见明显的动静,”

    季正则道:“冯将军,下官之前信上说的那个人,最近是否有见到相似的。”

    “实不相瞒,季大人,我这里全都是清一色的汉子,城里的人早都跑光了根本寻不见哥儿和女子,”冯玉山说:“倒是有一事,本将军还希望大人能帮个忙。”

    “冯将军,请讲。”

    修元县和青山县同为白崂关前的城镇,占地虽然不多,但却是大昭的国土。原以为经历过那一阵大仗,朝廷会放弃两县的治理,直接化为军事军屯,没想到却突然派出个县丞来。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之前来的官员有过分的连马车都没停就直接跑了,不曾想这个书生模样的县丞,还真在这待住了。

    也不知道他能坚持到几时。冯玉山说:“朝廷派发的军饷和军粮近日就要过白崂关,途径青山县,押粮的士兵按照往常也就一千人。”

    “前线战事紧张,从去年开始青山县附近的山上就纠集了一伙土匪,我听说大人从京城而来,身边带了不少武艺高强的侍卫,粮草将到时还望大人多留意一下,大青山方向的动静。”

    修元县驻兵一千人,从去年开始增派到两千人。原本分出去一小队人马去接应粮草一点问题没有,但北狄王庭动乱,谁也不能保证北狄军下一刻会不会兵临城下,修元县的这点人马是一点也动不得。

    白崂关和修元县都有驻兵,将近一年多的时间,却放任土匪壮大,这根本就不是没有县令就能遮掩过去的,季正则面色发冷,他道:“山上的土匪有多少人,从何时起发展起来的?”

    冯玉山见季正则瞬间冷脸,便知道这个书生并不像面上那么好相与的,他道:“之前有徐将军镇着,徐家军各家派系都能老老实实听话,”

    “现在徐将军战死,那些个土匪本来弄死他们也不难,可是你不管我不管,到最后就成了这幅模样。”

    季正则道:“大青山那边我会派人留意,不过我这里也人手也不多,不敢保证粮草无虞,若是有情况,本官会让人快马加鞭给将军送信的,再有日后局势稳定了,还望冯将军帮忙出兵,把这一伙人全都剿灭了。”

    “那是自然,”冯玉山讪笑着回答。他当了一辈子兵,杀了一辈子人。若是往常敢有人这么跟他说话,肯定一个马鞭抽过去。

    不过这人从京城而来,又是圣上钦封的县丞,就光他那一队看着不输御林军的侍卫,他就能断定此人来头绝对不小。

    日子忙碌不休,季正则也就每天的晚上能看见小团子,将要临近年底的时候,押韵粮草的车队就踏进了青山县内。

    大青山密林高耸,冯玉山他们也不能确定,这支从去年开始集结的土匪窝到底有多少人,到底有没有胆量敢劫朝廷的粮草。

    不过,听百姓们说起,只知道这些人,专抢劫有钱的商队,逃难的百姓他们一般是不会为难的。

    季正则派了人马,在必经之处连着守了三天,连个鸟都没看见,直到运粮车行进城里,那伙土匪也没现身。

    车队到青山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第二日就是大年初一,车队跟季正则协商,在青山县的县衙先修整一晚。

    时光须臾,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去年的季正则还和阿英在一起热乎乎的吃年夜饭,今年就只剩他自己抱着怀里的小团子。

    长了两颗门牙的小家伙,现在只要看见饭桌就两眼冒光的往上扑,嗓门还大的很,成天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

    “团子,别闹,”小团子在他怀里来回蹿腾,两条腿有劲的踩着季正则的腿都些疼,他笑着给儿子擦了擦嘴,“团子,等你长第三颗牙的时候,爹爹就该回来了。”

    他有种预感,阿英一定就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等着他。

    第二日季正则带着侍卫跟着粮草车一起去修元县,车队还未行至一半,就有商队夹杂着修元县仅剩的百姓,步履凌乱的在官道上跑。

    “怎么了?”侍卫拉住一人问道。

    “打起来,北狄人打过来了!”

    修远县城上的黑云团簇,一团团的云染成墨汁一样挤在一块,整个天幕像被一只大手拽着,沉甸甸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坠下来。

    城里的喊杀声震天,而作为一直让人伤透脑筋的废帝,梁禅正被人压着顶在北狄军的最前方。

    他们以废帝扣门,一直以来他们都拿废帝在城楼下要挟,不是要银两就是要粮食,一年多是时间两军多有摩擦。

    大昭军也因为自己的皇帝在人家手里抬不起头,而此时梁禅正被人用刀架着往城门楼里面走,北狄士兵在底下大喊,大昭皇帝在此,还不开门。

    守城的官兵全都面面相觑,完全没有了主意。冯玉山站在城门楼上骂娘:“这群狗娘养的!”

    若是城门大开,他战死了还好说,要是他没死侥幸活下来,那临阵开城门的罪责落在头上,他还不如死了。

    脑门的汗顺着粗狂的眉毛往下淌,冯玉山咬碎了银牙,大吼着:“就他妈的当没听见!”

    梁禅就算是被俘北狄也未拳脚相向,但此时一把刀却在他的大腿上开了口子,鲜红的血顺着大腿淌了下来,他咬着牙不叫自己喊出声。

    而两边的士兵早已将他的胳膊困住,钳制着他的肩膀,时刻堤防着他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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