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高大俊朗,武力可撼山河,修为也达到了筑基期,他觉得自己有能力可以去外面走走独当一面了,便告知乡里亲临,说想出去寻一寻父亲的尸骨,也看一看平江镇外面的世界。
这一走就杳无音讯。
直到大约半月前的一个早上,穆庄山家的邻居发现在他家门前倒着一个人,那人瘦弱的不成人形,都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
也多亏是从小到大的邻里,借着晨光竟认出了这人就是已离开两年面目全非的穆庄山,大惊之下忙找人一起把他抬到医馆。
“庄山刚回来时状态非常不堪,身上全是伤痕,不知是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完全就是吊着一口气回来的。”
“他回来后整个人的精神一直处于一个崩坏的状态,经常神志不清,又哭又笑,难得清醒的时候问他发生了什么,只要这话一问出口,他马上就会大受刺激陷入癫狂,每发病一次他的精气就会削减一分,到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们也不敢再刺激他。”小白皱着眉:“庄山现在的情况,经不起几次损耗了。”
殷灵这才惊觉自己方才无意中又刺激了穆庄山一次,顿时后悔不已:“我不知道,方才我不应该进屋的。”
白木齐:“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才疏学浅,找不到医治庄山的办法。不过我已经给父亲飞去了传书请他回来,放心,有父亲在,肯定能找出庄山的病因。”
听说小白已经请了白叔叔回来,殷灵顿时吃了颗定心丸,白叔叔肯定行!
正在两人都因为白叔叔快回来而开心时,一直在殷灵身旁沉默听完对话的燕莫逢,突然开口说:
“他似乎是中了闭口禅。”
殷灵和白木齐双双惊讶的看向他。
“什么意思?”
燕莫逢平静叙述:“闭口禅原本是佛修秘法,在几百年前有一个妖僧,把闭口禅炼化成可对他人神魂下咒的蛊术,成了他的秘技。中了此术的人,绝口不能提被下咒的事情,一旦有这个想法,就会神魂遭受蛊咒折磨之苦。我曾经见过一人中过此咒。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人下了闭口禅。”
说到这燕莫逢微微垂下睫毛,凝眸想自己是在哪见过中了这个咒的人?但脑袋里空空荡荡的想不起具体来了。
殷灵和白木齐听了燕莫逢的话后瞬间意识到,穆庄山被人下了咒!他是被人害成这样的!
殷灵顿时气愤:“是谁下这么恶毒的咒折磨人。”穆庄山若是在外面惹了仇人,死伤不论,但对方不杀他,还下咒让他开不了口,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明显是想灭口的同时又故意折磨人,这里面肯定有大问题!
白木齐:“这是什么咒?我怎从未听闻过?”
燕莫逢:“这是小道的偏门邪术,不知道很正常。”
殷灵追问:“那你知道怎么解吗?”话语中隐隐带有振奋,仿佛已经确信他无所不能一样。
燕莫逢沉默,良久后头痛地扶住额头。
“我想不起来了。”
看他头痛的皱眉,殷灵立马收了心念安抚,“没事没事,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白叔叔快回来了,白叔叔术法高明,到时候我们来问他。”
燕莫逢撑着发胀的额头靠向殷灵,乖乖嗯了一声。
“嗯。”
白木齐看他们这样,突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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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冷月高悬,湖面宁静。
殷灵一个人坐在秋千上。
今晚夜色清清冷冷的,殷灵望着天边泛白的弯月发呆,不禁回想起过去。
她想起小的时候,全府州的小孩子都会去演武场开蒙。
对于穆庄山家的事情殷灵了解不多,只知道从小穆庄山就没有父亲,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因为比他们大几岁,穆庄山一直都像个懂事的大哥哥一样照顾比自己小的孩子们,在殷灵眼中他就是个特别懂事而且善良的孩子。
在演武场练习最认真,平时会照顾比自己小的孩子,每日下学后都会早早的回家去帮他娘亲做事,就算后来他的娘亲也去世了,他也从来都没有怨天尤人过......
“你在想什么?”耳畔处落下低问。殷灵抬头,对上了燕莫逢清澈的眼睛。他就站在她的身侧,好像她的影子一样,殷灵竟然都有点习惯有这么个人在一直在她身边了。
“就随便想一些过去的事。”
“你在想穆庄山。”
殷灵长长地叹气。
“我很担心他,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她脑袋里始终挥之不去穆庄山凄惨的样子,越想越煎熬,抓心挠肝,但又束手无策。
她看着天边的月亮,“要是这会儿双双在就好了,她脑子聪明,说不定就能想到办法。”
双双?
这是燕莫逢第一次听到她提起这个名字,他问:“双双是谁?”
“双双也是我发小,啊我没跟你说过吗?我一共有三个玩的好的发小,步寻双、白木齐、叶林舟。小白小时候是个软糯糯的小胖子,没事就喜欢安静的坐在一处看草药图画,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双双最聪明,从小就是个冷面酷girl,活体学霸,林舟跟我一样是学渣,不过他是个逗比,哈哈。”
“我们可是著名的平江四剑客。”
说起熊孩子的那些年,殷灵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怀念的笑容。冷白的月光溶在她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层银纱。
“问我就行了。”
啊?殷灵昂头看他,燕莫逢伫立月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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