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Fork相对应的人被称做Cake,是比Fork还要稀少的存在,每一个觉醒成为Fork的人,都会彻底失去味觉,什么都品尝不到,直到完整吃掉一个Cake后,失去的味觉才会恢复。
没有失去过味觉的人很难想象这是一种怎样可怖的折磨,因此,每一个Fork,都是潜在的劣性杀人犯,是需要被严加看管的存在。如果不想自己永远活在监视下,就只能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Fork的身份,终日做一只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但好在事情没那么糟糕,因为宁家有钱,非常有钱。
带着刚刚成为Fork的宁桑扈去公安机关备过案后,宁母含着眼泪给宁桑扈戴上了监管用的颈环,宁父紧紧环住他的肩膀让他别怕,告诉他只要三个月过后就可以摘下了。
在为期三个月的观察期期间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会根据被观察Fork的激素水平、日常表现来判定该Fork是否可以继续融入正常的生活当中,如果可以,那么该Fork摘下颈环,拿着派发的基础型抑制剂和舒缓剂回归日常生活,如果不行,那么这些Fork自然也有他该有的去处。
宁家就是在抑制剂和舒缓剂上给他做了弊,宁父宁母根本就没打算让宁桑扈用每个Fork都会被派发到的基础型抑制剂和舒缓剂。
通过私人渠道,宁父给宁桑扈弄来了最好的Fork抑制剂和舒缓剂,甚至还为此特意开辟了研究开发Fork专用药物的新业务,就为了让儿子能拥有正常人的生活。
很快,三月之期一到,宁桑扈摘下监控用的颈环,开始了自己索然无味的“新生活”。
——每天正常吃“蜡”摄取人体所需的营养,然后在一年结束的时候去进行Fork特有的检测,靠着抑制剂和舒缓剂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那天,难得去给宁桑妧开一次家长会的宁桑扈推开了那家蛋糕店的门,然后在浓郁的蛋糕香中闻到了一股格格不入的抹茶清香。
唾液在那一瞬间开始分泌,全身的激素骤然飙升,Fork的本能在告诉他——这是一个Cake,一个香喷喷的、可以让他恢复味觉的、抹茶味的Cake。
大脑在疯狂的叫嚣着让他扑上去,撕开他,吃掉他。但常年无味的生活锻炼出的自制力让他牢牢地把自己摁死在原地,然后看着那个无知无觉的Cake,缓缓地、缓缓地扬起了一抹笑。
你好,我的Cake。
初次见面,我们——
来日方长。
将最后一管抑制剂推进体内,宁桑扈拔出针管,用棉签压住针眼,看着空空如也的箱子有点发愁,自从遇到宣汣汀,他的抑制剂消耗速度简直是以前的两倍。
本来打算循序渐进的,谁知道搬个家居然直接搬到宣汣汀隔壁了,但送上门的Cake岂有不接近的道理。宁桑扈暗自在心里划掉一些已经用不上的拉进关系的方案,然后果断选了一条更简单的路——游戏。
要说具体成功接近宣汣汀之后要怎么办,宁桑扈确实还没想好,但要他就这么放过宣汣汀,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宁桑扈现在纯粹就是破罐子破摔,走一步看一步。
把空掉的箱子收好后,宁桑扈随意动了动胳膊,迈步前往宣汣汀家,按响门铃的时候他还在不着边际地想着:看来明天必须得回躺家了,不然……
微苦的抹茶清香伴随着慵懒的人影一起出现在打开的门后,宁桑扈脸上霎时浮起笑意,琥珀色的眼眸深处盛满了宣汣汀的身影,他鼻翼翕动,抹茶的清香就伴随着宣汣汀身上的蛋糕甜香一起涌入鼻腔,宁桑扈眼角弯弯,略带满足地笑了起来,“店长,我好想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店长目前处于啥都不知道状态XD
对了,我终于想起来这个位面少了点啥,我忘排雷了():
1.有我流的Fork和Cake的设定(很怪)
2.涉及一点游戏内容(全我瞎编的),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