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陈淞雾当时听完以后二话不说将人拽回去按在床上勒令他去睡觉,然后一个人捏着那张写在白纸上的遗嘱哭笑不得。
睡醒之后精神满满的秦知霜自此以后绝口不提自己干过的蠢事。
没想到现在又被陈淞雾给翻了出来,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为自己争取福利,“但网上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且我也是关心你,你舍得拒绝你这么帅的男朋友的关心吗?”
陈淞雾不为所动:“所以呢?”
“所以我帮你啊!”
秦知霜眼睛亮晶晶的,像闪烁着无数细碎的星辰,可陈淞雾却被他气得快要笑出来,“你怎么帮?帮我把着吗?”
秦知霜一瞬间娇羞起来,“哎呀,别说那么直白嘛,我害羞。”
陈淞雾看着秦知霜跃跃欲试的神情,实在看不出来这人娇羞在哪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心静气往旁边一指,面带微笑,“……滚。”
秦知霜又掩着面故作委屈状的“嘤嘤嘤”了几句,见陈淞雾实在不肯改变主意,才只好颇为遗憾的叹了一口气,顶着一副恋恋不舍眼神目送陈淞雾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在陈淞雾进去后“啪”地一声合上,可以显而易见地感受到关门人的愤怒。
秦知霜一脸无辜地摸了摸鼻子,他又看了一眼洗手间,这才鬼鬼祟祟地往病房外走去,拿出手机拨给了贺州。
“准备得怎么样了?”
贺州在电话那头按了按直跳地太阳穴,咬牙切齿道,“秦知霜!一周,一周时间,你给我打了有上千个电话来吧?!我又不是神,你得给我点准备时间吧,我能凭空给你变出来一个婚礼现场吗?!啊?!”
秦知霜对着贺州的时候压根不当人,他垂了垂眼漫不经心地道,“你要是能变出来也行啊。”
贺州整个人都佛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秦二,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小五的婚礼遭罪的为什么是我啊?!淦!”
秦知霜:“发小就得发挥发小该有的用处。”
贺州冷笑一声,“什么用处,工具人吗?”
秦知霜无奈地低叹一声,说出口的话像极了渣男,“你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贺州:“……”
人生在世,交友一定要谨慎!
秦知霜懒散地往后靠了靠,“人生就这么一次婚礼,你总不能让我成为圈子里的笑话吧。”
贺州:“你早就是笑话了。”
秦知霜:“……”
扎完秦知霜的心,贺州才觉得舒坦了些,他八卦道,“诶,你最近听说易谌和闻清的事了吗?”
“没有。”秦知霜懒洋洋道,“我哪来那么多闲功夫关心他们。”
贺州嘿嘿一笑,忍不住幸灾乐祸道,“你不知道吧,最近这俩人都快闹翻天了,你之前不是敲了易谌一笔吗……”
秦知霜闻言立即打断纠正道,“什么敲不敲的,我那顶多算是和易谌进行友好商议后,在双方共同努力下达成了和谐的共识。”
贺州:“……”
他懒得理满嘴跑火车的发小,只自顾自地道,“易谌一个私生子哪来那么多钱,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他挪了公司的公款,结果现在被他大哥揪出来了,闹得都快把自己送进去了。”
秦知霜恍惚记起自己曾经好像是想查易谌之前的事情,结果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就给忘了。
贺州还在说,“现在那个窟窿被易谌他爹填上了,不过这一次之后,易谌想继承公司基本是没戏了,他现在天天和闻清狗咬狗,已经成功盖过了你,成为了圈子里新的笑话。”
即使是说到最后,贺州还是习惯性地又扎了下自家发小的心。
秦知霜:“……”
我知道我先前是个笑话了,你不用强调这么多次!
他愤愤地骂了几句贺州,然后完全不给贺州骂回来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秦知霜一转身,就见陈淞雾瘸着个胳膊似笑非笑地倚在门框上看他,“公主,和谁打电话呢?”
秦知霜面不改色:“粥粥打电话关心你,顺便和我八卦了一下易谌和闻清的事情。”
说完他走上前揽住陈淞雾,低声抱怨,“我哪有那么多心思听他们俩的事情……”
陈淞雾好笑,“那你心思在哪?游戏?”
秦知霜垂下眼,轻笑起来——
“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