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霜迷惑, 秦知霜不懂,但秦知霜大为震撼。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把易谌和闻清甜蜜恩爱的画面逐帧重播,反反复复数十遍的意义在哪?扎我心吗?辣鸡系统!
秦知霜气得直想骂娘, 他一脸烦躁地用舌尖顶了顶腮, 脑子里全是易谌和闻清两个人的身影, 以至于他现在甚至连原剧情里讲了什么都不太清楚。
“笃笃笃——”
门板被敲响的声音把秦知霜从暴躁边缘拽回来, 他抬眼看去, 只见陈淞雾斜立在洗手间门口,笔直修长的长腿交叠在身前,他捡起胸前的一缕长发绕了绕, 挑着眉似笑非笑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怂得跑了呢。”
秦知霜:“……”
他将系统抛之脑后,走上前揽住陈淞雾的肩膀,勾起唇角戏谑道, “我有什么可怂的?走了走了。”
回到包厢的时候, 贺州已经无聊到开始自己掷骰子玩了, 见两人回来,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两人一遍, 才不阴不阳道, “去个洗手间还得要人接……”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秦知霜一胳膊肘杵在腰上憋了回去, 贺州“嗷”地一声捂住隐隐作痛的腰, 咬牙看向秦知霜。
秦知霜面色不变, 甚至心情颇好地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撞哪了?要紧吗?”
贺州:“……”
人干事?
陈淞雾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抿了一口后才眯起眼眸看向秦知霜, 声音懒散低沉, “你和闻清早点断干净,易谌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秦知霜垂下眼皮轻轻“嗯”了一声,罕见的没有反驳。
陈淞雾略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平时说到这个话题,秦知霜早跳起来反驳了,今天倒是难得的反常。
秦知霜也没多解释,和两人喝了几杯酒后就叫了代驾回了家。
酒精的摄入反倒让秦知霜愈发地清醒,他躺倒在床上,呼吸间满是昏沉的酒气,“系统,把原剧情让我再看一遍。”
说完,似是觉得哪里不太对,他马上又补了一句,“我要文字版的。”
即使秦知霜已经想尽办法躲开系统的骚操作了,却还是无可避免地被系统秀了一脸。
——文字版剧情中所有有关闻清和易谌的剧情被一应加粗标红,格外的亮眼。亮得秦知霜觉得双目都开始隐隐刺痛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一遍遍告诉自己别计较,才强忍下自己想要提刀砍了系统的欲|望。
原剧情里的闻清是重生的,在重生前后他都曾当过秦知霜养的小情人。秦知霜其人——典型的风流浪荡的纨绔子弟,对一个人的热情来得快也去得快。他的月抛情人不在少数,但由于秦知霜出手大方,向来都是好聚好散。
只有闻清是个例外。
简而言之,上一世他们的关系秦知霜压根没当过真,他以为他和闻清之间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可闻清觉得他们既然是谈恋爱,那就该循序渐进。秦知霜哪有那个耐心陪他一步步慢慢来,又不是真的在谈恋爱,干脆就喊停说拜拜了。重生后,闻清凭着上一世对秦知霜的了解,一步步把秦知霜钓上了钩,在确定秦知霜喜欢上他后,带着易谌出现在秦知霜面前,满是无害道,“对不起,我喜欢上别人了。”
……
秦知霜顺完剧情,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半晌,他道,“建国以后不许封建迷信,重生这种事情是认真的吗?”
应有尽有系统诚恳发问:【宿主你都能绑定系统了,为什么还要质疑闻清重生的真实性呢?】
有道理。
秦知霜喉头哽了哽,眸光明灭不定。良久,他才百思不得其解道,“我上一世是刨他家祖坟了吗?”
他越说越气,直接坐起身子委屈道,“前后两世,我碰都没碰过他!该给他的我一个没少,结果他把我当鱼吊?”
应有尽有系统一板一眼的捧哏:【宿主,也可能是把你当提款机】
秦知霜:“……”
你会不会说话,不会就闭嘴!
……
剧情里的秦知霜下场算不上好,毕竟他对闻清来说是辜负了他的渣男,对易谌来说是他一辈子的情敌,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留条命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但秦知霜不满意,他眯着眼又看了几遍剧情,只觉自己先前被痛苦和酸楚挤压的心脏如今满是燎原的愤怒。
怒火灼烧了他的理智,只余一片残余灰烬。秦知霜黑着脸拿起手机,给闻清发了条消息,“什么时候还我钱?最近破产了,缺钱。”
面对气头上的宿主,应有尽有系统小心翼翼道,【宿主,为确定您已不再是舔狗,您需要向系统提交5000字观后感,10000字人生反思】
秦知霜:“……”
熊熊燃烧的小火苗倏地一下被浇灭,秦知霜眨了眨眼,一副没听到的样子,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就装睡去了,任凭系统怎么强调都不睁眼。
应有尽有系统:【……】
宿主,你会后悔的。
翌日清晨。
秦知霜打着哈欠推开了猫咖的店门。店内养着五只猫猫,一见秦知霜进来,几只猫猫立即挨挨蹭蹭地围着他打转,蹭着他的腿开始撒娇。
秦·猫奴·知霜:“……”
当事人就是很快乐,非常快乐。
……
喂完自家猫主子,秦知霜才上楼盘腿坐下,他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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