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这么莽,直接赶着马车上去了。
好在这会儿还早,山道上没什么人,倒也无人注意这辆奇怪的马车。
只是,汤恒带她来万安寺干什么?
云华一边把左脚上的绳子解开,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还没忘记回复汤恒:“你问我什么心情?我只觉得晦气!”
汤恒诡异地笑了笑:“是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乃至于语调都有些变了形,让人听了有种古怪的心惊肉跳感。
云华眉心一跳,手下的动作又快了些。
就在这时,后面突然传来马蹄踏在地上的沉重的声响,云华蓦地抬头,嘴角已经染上轻快的笑意。
是秦朗,一定是他来了!
汤恒也听到了马蹄声,只来得及呸了一声,手里的马鞭子挥的更快了,就连云华都能听到驾车的两匹马越发沉重的鼻息声。
“秦朗居然追过来了,算他还有点本事!”汤恒捏着马鞭的手已经泛白,却还阴阳怪气道,“你是不是很高兴?可惜啊,你们高兴得太早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但马车已经冲上了一块平地,不知何处吹来的风,卷着山谷里的寒意呼啸而过,连马车帘子都被吹得到处乱飞。
透过车帘子被卷起来的空当,云华看到了车辕上坐着的汤恒。但她顾不上打量这个疯子的样子,因为目之所及的地方,是万安寺后山的山顶,山顶的尽头,是一处离地数十米的,悬崖。
汤恒没有减速。
他似乎全然不在意自己也将要掉下去粉身碎骨,就在这悬崖吹上来的猎猎风声中,疯狂大笑。
“华儿,既然你死活都不肯回头,就不要怪我做出这样的选择了!”
他仰起头,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大声宣告:“华儿,你永远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不论生死,我都要与你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