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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文女主觉醒以后(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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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破镜重圆之休妻的丈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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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华自己是不会绣嫁衣的,原本想着好歹是皇帝赐婚,到成衣铺子里随便找个绣娘做一件也就罢了,还是秦朗非要把这件事揽过去,说一定要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她实在拗不过,也就只能由着他了。

    谁知道最后的成品,居然这般出人意料,这么华贵又美丽,自然,一看这做工,银子只怕也花了不少。

    云华心里浮起几丝甜蜜,但很快又被一种莫名的隐忧取代。

    只是还不等她说什么,蓝烟已经把嫁衣小心翼翼收了起来,而秦朗指着石桌上的一个精致的箱子,示意云华自己打开来看。

    箱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十余个卷轴,云华一头雾水,打开一个卷轴来看,却是一幅画作。

    看到画作角落的印章,上面玉山二字,云华的手不由一抖,心底深处的隐忧,终于全部堵到了心头。

    “怎么了,可是这画作有哪里不对?”

    秦朗见云华脸色突变,不由关切地问道。

    云华定了定神,勉强扯起嘴角笑了笑:“没有。”

    她把画作重新卷起来,放在箱子里收好,这才抱着箱子,示意秦朗到屋子里说。

    从院子到屋子里,不过短短二十余步,云华的心情却翻天覆地,变幻了好几个来回。

    等到两人相对而坐之时,云华已经彻底整理好自己的心绪,十分郑重地看着秦朗,轻声问:“永安侯府还给我那二十二万两银子,也是侯爷帮的忙,对吗?”

    秦朗点了点头。

    云华笑了笑:“侯爷对蒋… …对她的情谊,我已经很清楚,但… …”

    她心里很明白,此时不应该把真相说出来。事实上,不管秦朗出于什么目的,帮她给永安侯府教训也好,把玉山先生的画作找回来也罢,这些对于弥补蒋云华的遗憾,是有显而易见的好处的,自然,任务的完成度,也会有很大程度的提高。

    只不过… …

    云华咬了咬唇,直视秦朗的目光:“这些东西,我会仔细收好,谢过侯爷一片真心。但我——”

    “我不是她。”

    秦朗正在剥花生的手指,有瞬间的停顿。然后他抬起头,顺手将剥好的一小碟五香花生缓缓推向云华。

    “我知道。”

    他的目光含着温和的笑意,里面没有半分阴霾,只有似乎早就洞悉一切的了然,和安抚。

    云华彻底愣住了。

    她的视线从秦朗的脸上,缓缓下移,划过他劲瘦的上身,自修长有力的手臂,一直到带着风霜之色的手指。

    那只手刚刚从瓷碟上缓缓移开,而云华面前的碟子里,圆润饱满的五香花生仁排列的整整齐齐,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就等着她悉心品尝。

    瞬间场景变幻。

    不同花儿争奇斗艳的园子里,一个小巧精致的亭子。云华看到自己身着华贵的宫装,坐在凳子上,对面是一个只看得到背影的男子。

    男子缓缓将一个小碟子推到自己面前,里面是一模一样的,饱满圆润的五香花生仁。

    男子有着同样的劲瘦有力的身躯,说话的声调是同样的清朗醇厚,但… …

    云华看不到他的脸。

    亭子的飞檐挡住了男子的肩膀以上部分,云华只能看到两人正在交谈,气氛愉悦。

    她想要凑上前去,看清楚男子到底是谁,但不管她怎么努力,都不能窥见男子的面容分毫。

    熟悉的疼痛感再次蔓延到脑海,云华恍惚之际,一个声音好似从天边传来,瞬间将她自幻境中,拉回到现实。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云华呆呆地看着秦朗,察觉到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一抹情绪。

    那是深邃中含着的几分探究,虽然很快就隐没无踪,但还是留下了一点痕迹。

    探究?

    “你… …你是不是… …”

    云华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很。

    “是什么?”秦朗轻声问,声音却带着几分紧绷。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住了桌沿,身体前倾,眼神紧紧盯着云华。但云华却微微低下头,没再说话。

    为什么秦朗的声音,跟亭子里的男子那么像呢?那个男子,就是秦朗吗?那个场景,又是什么情况?

    云华皱着眉头,却没有把这些问题问出口。

    大约是看出了她面色疲惫,秦朗很快就告辞了,只留下一句话:“不管有什么疑虑,都不必烦扰,一切有我在。”

    云华胡乱点了点头,把人送出门,回去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差点把蓝烟给吓死。

    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继而用被子捂着头,很快就睡着了。

    另一边,永安侯府,陈谨言正垂着头,听着母亲张氏和妹妹陈素素的哭诉。

    “大哥,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唐依依一个罪臣之女,外室而已,娶她做世子夫人已经抬举她了,你还给她那么多银子置办嫁妆,她配吗?”

    “谨言啊,你妹妹说得对啊!上次为了你与蒋云华和离之事,家里早就掏空了底子,你妹妹的嫁妆至今尚未补齐,还欠着张家十几万两银子,就这样你还偷偷拿银子给那个贱女人,你这是完全不把娘放在眼里了啊!”

    陈谨言被哭得一个头两个大,但这两个女人都是至亲,他还不得不温声解释:“娘,您这话实在是折煞儿子了。儿子也是没办法,毕竟还有侯府的面子在,我一个世子,要是娶妻过于寒酸,京城其他人家会怎么看我们?到时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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