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懒得理她,目光扫视过在场所有人,直到每个人都红着脸移开视线,才慢悠悠强调:“反正我话放在这里了,你们只有两条路,要么,东西全都找回来还给我,要么,我去告御状,告御状不行的话,那就只能流血了,要么我死,要么你们死,你们自己慢慢考虑。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嫁妆里面缺了一件,我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还专门叮嘱了陈谨言一句:“也别想着把你的心肝宝贝从柳枝巷挪走,挪走也没用,唐家可是牵涉进齐王谋反案的,对吧?”
这几个字一出,陈谨言的脸色倏然变得惨白,眼眸里更多了几分惊恐之色。
其他人却顾不得这许多,一些人想着跟云华讨价还价:“有几件物品都是几年前送出去的了,而今上哪找去?”
还有几个眼珠子转了转,回过头劝陈谨言:“谨言,这几年你和云华过得也不错,何必为了外面一个不知根底的女人,就闹到休妻的地步?不至于!”
云华环着手臂,笑微微看着,等着这一室闹哄哄安静下来,才对着陈谨言点点头:“没什么疑问的话,写休书吧!”
陈谨言:“华儿,你我夫妻六年… …”
云华骤然翻脸:“我叫你写休书,你是聋了吗?”
陈谨言呆呆地看着她,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她,谁也没见过蒋云华这样锋锐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