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脉一诊之下,他却真真切切地疑惑了。
多年坐堂,经手过的病人总也有上万个,经验技术十分丰富,可是这位夏大人的脉相,依然令他感到疑惑,指尖在那腕上不住地走走停停,额上突兀地涌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诊断结果。
这种态度让一旁伺候的夏川一下就急了,忙问:“柳大夫,我家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好?”
柳商陆终于将诊脉的三指收回,目光落在夏京面上,犹豫道:“可否请大人屏退左右?”
夏京心下一沉,无声地打量了一会儿柳商陆的表情,挥了挥手,示意夏川等人退下。
夏川本不想走,站在原地欲言又止,可到底不敢违逆大人的意思,最终还是走了,出门时还贴心地把房门也带上了。
等到屋里伺候的下人退了个干净,夏京才抬抬下巴道:“柳大夫这下可以说了吧,直说便是,我承受得住。”见大夫如此郑重的样子,他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可是柳商陆接下来的话,却颠覆了他三十多年来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