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怔。
“母后有何吩咐?”
“这段时日,多谢你常常来探望哀家。”虞氏笑容温婉,“对了,哀家听闻,丞相时常进宫,”
蓁蓁面色一肃,以为虞氏要对她耳提面命,却见她笑道。
“想来那孩子也长大了,师兄若是还在世,想必会很欣慰吧。”
“师兄?”
“明徽。”虞氏轻轻咳嗽着,“哀家没有与你说过这些旧事,你不知道也是应该的。明徽是哀家的师兄,亦是华清长公主的驸马。”
“先帝在时,长公主会带着她那一双儿女进宫。那位嫡长子,”她陷入了回忆,“生得很像明徽,性子也像,都是那般温柔清冷。”
温柔清冷?这是蓁蓁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形容白雨渐。
冷倒是真的冷,可温柔……说实话,她没有瞧出来。
“若是当年……玉倾太子不那般逝去,他就是丞相嫡子,太子伴读,前程无可限量,子承父业,亦是太行第一良相。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尽长安花啊。”
虞氏眸光里落了几分柔情,“哀家这几日,总会梦到年少时光。”
她忽然看了过来。
“元贞,你可怨恨哀家?”
蓁蓁一惊。
“母后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