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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今天呕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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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059 世上只得一个蓁蓁(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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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

    白雨渐拢了拢身上的外袍,嗓音清寒若玉石相击,“你到白家多少年了。”

    不带半点多余的感情。白兰珠心尖苦涩,多少年了,他竟然都不知道,“我,我在白家住了十四年。”

    “你可是对我安排的婚事有所不满?”

    他的声音一直淡淡的,可不知为何白兰珠惊惧非常,抖得更加厉害。她一下子落下泪来,“没有不满的,表哥,表哥待我已是极好。”

    吏部侍郎嫡长子的正妻。就算是世家正儿八经的小姐,怕都轮不到这样的婚事。

    白兰珠猛地反应过来,他待她当真是仁至义尽。

    可笑她还怀着那样的心思,她为何还敢怀着那样的心思……

    他一直没有说话,片刻,雪白的袍袖微晃,她呆呆看着他走到一旁伫立着,对着那面墙,墙上悬挂着一把剑。

    那把剑是明徽的旧物,宛若他人一般冷,她眼睁睁看着他将那把剑取了下来。

    白兰珠后背整个湿透,她不敢相信,难道就因为这件事,表哥竟要杀了她?

    她不住地往后退,腿肚子几乎抽筋,死亡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透不过气来,她忍不住哭出声来。

    “表哥当真如此绝情?若,若今日这般的是白蓁蓁,表哥又当如何?为何表哥要这样待我?我究竟哪一点比不得她?若表哥当初捡到的是我,若我才是你仇人的女儿,表哥可会那样为我着想,为我谋划,为我安排一切后路?”

    她几乎是撕心裂肺地问出这些话来。

    白雨渐的眸光划过,仍旧如同千年不化的冰雪。他看谁都是这样的目光,从来没有温度也没有温情。

    就连看着那跟随了他多年的老仆人何渡,亦是如此。

    “铮”,他的剑拔了出来。

    那么明亮那么冷的剑光,如同那双眼。

    “她不会这么做。”似乎是回忆起什么,桃花眼飞快掠过一丝笑意,“其实,也说不一定。”

    如果是她,他的理智恐怕早就灰飞烟灭。

    只有那么一次,也足以让他铭刻终身。

    那种想要触碰,却又拼命遏制的感觉。

    想要紧紧搂在怀里一辈子都不再放手,却又不得不把她推开的感觉。

    这一生,都忘不了了。

    剑刃破空,锋利的剑尖直直指向了白兰珠的咽喉,他指骨冷白,手背青筋分明。

    她看见他的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竟然有点病态。

    “世上只得一个蓁蓁。”

    他唤“蓁蓁”两个字的嗓音,又轻又柔,眸底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爱意。

    “表哥……你是不是疯了。”

    白兰珠颤声。她心中的震惊,已经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她已经是皇后了!你是丞相,你是太行的臣子,你肖想皇后,这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他的眸光,一寸一寸变得寒冷。

    房门倏地被人推开。

    看见这一幕,瞿越大惊,“家主!家主手下留情!”

    他当即跪了下来,“表小姐到底是白老先生的亲族,您若是杀了她,传到老先生耳中,怕是要令他老人家心寒啊!”

    白雨渐脸色寡淡,白仲祺是他恩师,与她确有血缘牵系。

    白兰珠宛若被扼住喉咙的鸟,瞳孔紧缩,看着那剑尖慢慢收了回去。她的脸色瞬间刷白一片,瘫软在地,她……她活下来了。

    “送到奉恩寺吧。”

    男子冷冷的声音响起。

    白兰珠五雷轰顶。

    这是要……送她出家。

    她泪流满面地抬起脸,这一刻她才真正体会到,表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他实在是冷漠。

    他是权倾朝野的佞臣,他杀了池家家主,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掌控了扶绥池家,那把剑从池复开始,就沾了不少的血。

    他背信弃义,为天下人所不耻。

    她到底……有没有真的了解过他,她或许真的,只是爱上了幻想中的那个人,白兰珠颓然不已,声音哑得不像话,“表哥……”

    白琴氏闻讯赶来,几乎晕厥过去,“雨渐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白雨渐却只是背对着她们,声线依旧冷淡,“老夫人,您也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瞿越,安排马车,明天一早,送老夫人出发,回南星洲。”

    “那你……你身边谁来照顾你,”白琴氏震动不已。

    何渡一个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老头,瞿越一个只会莽撞的武夫,他们如何照看好他?

    白琴氏心痛难忍,“雨渐……不,家主,在老奴心里早就拿你当孙子看待,老奴秉承长公主的遗志,只想看着你成家立业,平安喜乐地过完这一生,你如今,却要赶老奴走……”

    她颤颤巍巍地上前一步,“家主,您若是心里有怨,全都冲老奴来,不要牵连旁人。”

    “我怎么怨你们呢?”他轻轻地说,“一切只是我咎由自取。”

    “——那孽种到底都同你说了什么?”白琴氏实在忍无可忍,整张脸都扭曲了,“若非她说了什么,你岂会如此反常?!”

    男子叹了一声,“不过是一些,陈年旧事。”

    一些,他从前不知道的事。

    他低低笑了,“我此生做过最错的决定,便是带她回到白家。”

    他原本以为在外颠沛流离,她一个女孩子,跟着他们几个男人总是多有不便,若是进了白家,便是白家正儿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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